这傲娇丫头,快了。
次日一早,曹舒挂著银令监察牌,直接去了凤鸣宫。
凤鸣宫里安静得过分。
宫女们见他进来,低着头不敢多看。
青雀守在殿外,脸还有点不自然。
“娘娘在里面等你。”
曹舒冲她眨了一下。
青雀立刻别过脸。
“快进去!”
曹舒掀帘入内。
萧玉容斜倚在榻上,身上只穿薄白寝衣,雪足踩在软毯边,脚踝上的铃铛没响。
越安静,越危险。
她开口第一句就带刀。
“太后把云昭仪交给你调理,你很高兴?”
曹舒当场跪得干脆。
“娘娘冤枉。”
萧玉容冷笑。
“冤枉?本宫听说你昨夜从慈宁宫出来,云昭仪还亲自跟你说,明日等你。”
曹舒抬头,表情那叫一个真诚。
“云昭仪那种柔弱病秧子,风吹大点都怕倒,奴才哪看得上?”
萧玉容眼尾轻抬。
“哦?你看不上?”
“当然。”
曹舒膝行两步,凑到榻边。
“后宫里谁能跟娘娘比?论容貌,娘娘第一。论气度,娘娘第一。论这双足”
他说著,双手轻轻捧起萧玉容的脚。
“更是天下第一。”
萧玉容脚尖动了动,没抽回去。
“油嘴滑舌。”
“奴才句句真心。”
“太后赐你银令监察,也是让你更好替本宫办事?”
“那必须。”
曹舒立刻接上。
“没有娘娘提拔,奴才哪有今天?银令挂在我腰上,心还在凤鸣宫。”
萧玉容盯着他半晌,才哼了一声。
“按。”
曹舒松了口气。
这关先过。
他捧住萧玉容足心,纯阳真气缓缓渡入。
刚一入体,曹舒手指微顿。
不对。
萧玉容体内寒毒比上次活跃许多。
更深处,竟有一圈淡金纹路,跟太后心脉外那种龙纹有几分相近。
慈宁暖玉挂在他腰间,正散著温热气息。
那淡金纹似乎被暖玉刺激,轻轻浮动。
曹舒手上没停,心里却沉了几分。
萧玉容的寒毒,怕是也沾了帝血。
萧玉容察觉他分神。
“看出什么了?”
曹舒抬头。
“娘娘最近寒毒发作,比之前频繁?”
萧玉容眉心一蹙。
“昨夜开始,心口发凉。”
“昨夜?”
曹舒按住她足底穴位,渡入更细的纯阳真元。
寒毒被压下,淡金纹却沉得更深。
萧玉容缓缓闭了闭眼,呼吸平稳些。
“说,昨夜慈宁宫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曹舒早有准备。
“太后给奴才升官,让奴才查云昭仪宫里的妖患。”
“就这些?”
“还有,云昭仪手腕上有祭品标记。”
萧玉容猛地睁眼。
“祭品标记?”
曹舒点头。
“跟祭酒殿那边的魂纹有点像。”
萧玉容坐直了些。
“云昭仪,云水宫,祭品魂纹”
她沉默片刻,语气低了下来。
“你可知云昭仪的来历?”
曹舒摇头。
“只查到她出身边境云家。”
萧玉容冷哼。
“云家十年前给皇帝献过一件云魂玉。献玉之后,云家满门暴毙,只剩云昭仪被接进宫。”
曹舒手指停了半息。
云魂玉。
祭酒殿魂钉。
帝胎补魂。
云昭仪手腕的活祭魂纹。
这一条线,串起来了。
萧玉容看着他。
“太后把云昭仪交给你,未必是赏你美人。”
曹舒接上。
“是在试我能不能解活祭魂纹。”
“你若解不了,云昭仪死。”
萧玉容声音发冷。
“你若解得了,太后就能确认,你能补帝胎缺的阳魂。”
曹舒没吭声。
这局比他想的更狠。
云昭仪是饵。
也是刀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