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半张脸塌著,喉咙里全是血沫,笑声听着很刺耳。
“阳父曹大人倒是聪明。”
曹舒转身走过去,一脚踩住魏忠胸口。
“你还挺精神。”
魏忠被踩得胸骨咯咯响,却笑得更疯。
“你以为帝子只是缺一缕阳魂?”
“错了。”
“陛下闭关多年,从来不是为了成仙。”
司徒凤仪握剑的手停了一下。
魏忠抬起头,脸上血肉蠕动,那些黑金血线还想修补他的伤。
“陛下在蜕旧躯,养新身。”
“这帝子,只是第一枚新身种。”
“等新身成熟,陛下便可舍弃凡胎,入主龙躯,再活五百年!”
林青霜脸色发白。
小蝉也屏住了气。
司徒凤仪看着魏忠,声音发紧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胡说?”
魏忠笑得咳血。
“司徒统领,你守了后宫这么多年,可曾见过陛下?”
“你们女护卫营每日操练,气血旺盛,正好养胎。”
“你以为你守的是后宫?”
“你守的是陛下的新身粮仓!”
司徒凤仪剑锋一震。
地砖被剑气划开一道痕。
曹舒脚下加力。
魏忠闷哼一声。
“还有多少帝胎?”
魏忠抬起那张烂脸,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你们看到的,只是最弱的一枚。”
“禁地里”
他忽然停住。
曹舒眼皮一跳。
【破妄之眼】开启。
魏忠牙缝里,一颗黑金色血珠正往喉咙里滑。
想自爆?
曹舒并指成刀,直接点在魏忠下颌。
咔!
魏忠整张下巴被破晓刀意切开半截。
那颗黑金血珠还没来得及碎,就被曹舒两指夹了出来。
“老东西,挺会藏啊。”
魏忠眼珠凸起,黑金血线从脖子一路往心口钻,想强行引爆体内帝血。
曹舒掌心金芒一压。
纯阳真元灌入魏忠经脉。
滋滋声立刻响起。
魏忠全身抽搐,黑金血线被一条条烧断。
“啊——”
他终于叫了出来。
叫得比刚才那些宫女太监还惨。
司徒凤仪盯着曹舒的手,没阻止。
曹舒把魏忠经脉里的帝血残力一路烧到丹田。
最后一掌拍在他腹部。
噗!
魏忠喷出一大口黑血,整个人瘫成烂泥。
那股“死而复生”的怪异气息没了。
【叮!】
【镇压禁地老宦官魏忠!】
【获得特殊能量:帝血残息x1!】
【提示:帝血残息可用于解析皇帝蜕变法门,但会提升禁地对宿主的锁定程度。】
曹舒看着掌心那缕黑金气息,没往体内收。
这东西香是香。
但现在吃,就是把自己脑门上写“我在这儿”。
曹舒抬手,把帝血残息按进魂钉残纹。
魂钉嗡了一下,黑纹多了半圈。
司徒凤仪走近。
“那是什么?”
“脏东西。”
曹舒把魂钉收起来。
“暂时封著,别乱碰。谁碰谁倒霉。”
小蝉这时上前半步,手里还攥著坤宁宫密令。
“曹大人,娘娘的命令是只查不杀。”
她看向铜盆。
“帝子既然到手,必须带回坤宁宫。”
司徒凤仪当场转身。
“凭什么?”
小蝉咬了咬唇。
“皇后娘娘早在查禁地,祭酒殿线索本就是娘娘给的。”
司徒凤仪冷笑。
“线索?”
“她若早知道祭酒殿有帝胎,为何不报太后,不报女护卫营?”
小蝉脸色一变。
“统领慎言。”
“慎言?”
司徒凤仪指着地上那些昏迷的人。
“这些宫女太监差点死在这儿。”
“帝子是妖患核心,应由女护卫营封押。”
小蝉也急了。
“女护卫营地下才刚挖出妖阵!”
这话一出,司徒凤仪脸色瞬间沉下。
林青霜赶紧挡在两人中间。
“小蝉姑娘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