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按在她心口下方膻中穴。
小蝉身体猛地绷紧。
“你干什么!”
“闭嘴。”
曹舒渡入一缕纯阳真气。
暖流钻进郁结处,堵死的气血瞬间被冲开。
小蝉闷哼一声,整个人软了半截,额头抵在曹舒肩上,手指抓住他的衣襟才没滑下去。
她脖颈浮起红色,连耳朵都热了。
“你你别乱来”
曹舒差点乐出声。
“你再喊大点声,殿里那老鬼就该出来请咱俩喝喜酒了。”
小蝉咬住唇,不敢再出声。
过了十几息,她终于缓过来,从怀里摸出一张叠好的密令,塞进曹舒掌心。
“娘娘给你的。”
曹舒展开一看。
上面只有四个字。
只查,不杀。
后面还有一句小字。
祭酒殿中,或藏禁地外围钥匙。
曹舒把密令折好,收进袖中。
他心里冷笑。
苏清婉果然早知道祭酒殿有东西。
但她没有提前说三条阵脉,也没说太后牵涉其中。
大家都在藏。
谁都想让他先去踩雷。
小蝉见他不吭声,低声解释:
“娘娘没害你的意思。她只是”
曹舒抬手打断。
“别替你主子说好话。她聪明,我也不傻。”
小蝉沉默了。
她还靠在曹舒身前,想退开,又怕腿软摔倒,只能小声嘀咕:
“曹大人,你的手能不能先拿开?”
曹舒低头看了看。
手还按在膻中穴附近。
他一本正经地收回手。
“救命之恩,记账。”
小蝉抬头瞪他。
“你这人怎么什么都记账?”
“穷怕了。”
曹舒转身看向古井。
小蝉也看见了井口符链,声音低了些。
“这井有问题?”
“祭酒殿真正阵眼在下面。”
曹舒蹲下,手指搭上铁链。
“殿里那个祭坛只是台面。井下三枚镇魂钉,才是帝胎蜕变的关键。”
小蝉脸色一变。
“那就毁掉。”
“你在上面守着,别乱动。”
曹舒正要撬开石板。
井底忽然传来一阵笑声。
婴儿笑。
声音很小,却让人后背发紧。
紧接着,井口铁链自己绷直。
咔。
一枚镇魂钉自行脱落。
井壁上的祭文亮起血光,殿内诵祝声陡然拔高。
“迎帝胎归位!”
“迎纯阳入井!”
“迎祭品开路!”
曹舒脸色一沉。
祭酒殿内,魏忠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“纯阳之人来了。”
“开井。”
“请他入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