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最近身体的种种异状,脸色瞬间煞白,后背冒出一层冷汗。
如果不是曹舒刚才那一下,她怕是活不过这个月。
“看清楚了?”曹舒随手丢掉那团焦炭,“这玩意儿趴在林副队长脖子上吸血,统领大人天天跟她朝夕相处,居然半点没察觉?”
司徒凤仪握剑的手紧了紧。
这是赤裸裸的打脸。
连她亲带的女护卫队,竟然被妖魔渗透到了副队长的级别。
而她这个天象境巅峰的统领,毫无所觉。
反而是一个炼体期的假太监,一眼看穿了真相。
“你早就看出来了?”司徒凤仪收剑入鞘。
“斩妖司有斩妖司的秘法。”
曹舒胡诌,“娘娘让我查后宫妖患,我自然得尽心尽力。统领大人,这救命之恩,你打算怎么报?”
司徒凤仪咬著后槽牙。
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但铁证如山,她没法反驳。
林青霜满脸通红,看向曹舒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。
刚才那种要命的舒泰感还在经脉里回荡,这太监身上的气息,居然让她生出一种想要靠近的冲动。
她赶紧低下头,不敢再看。
“传令。”司徒凤仪转身,面向所有女护卫,
“所有人回营,闭门自查!没有本统领的命令,谁也不准踏出演武场半步!”
女护卫们整齐划一地领命,迅速撤离。
场上只剩下曹舒和司徒凤仪两人。
司徒凤仪转过头,重新打量曹舒。
这小子身上透著古怪。
昨晚在冰窖里装疯卖傻,今天在演武场不仅能躲过她的剑法,还能徒手捏死噬魂蛛。
最要命的是。
刚才两人交手拉扯的时候,这小子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血波动,竟然让她这个修炼无情剑道的天象境高手,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浮气躁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干涸已久的旱地,遇到了甘霖。
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半拍。
司徒凤仪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,冷冷开口:
“今天的事,算我欠你一个人情。但你最好别让我抓到把柄。”
说完,她转身大步离去。
银色战靴踩在青石板上,步频明显比平时快了几分。
曹舒看着那道高挑英挺的背影,摸了摸下巴。
这女煞星,似乎也没那么难以靠近。
纯阳体质对这些修炼特殊功法的女人,吸引力简直是致命的。
演武场的事情解决完,曹舒没闲着。
他继续在后宫里晃悠,专挑那些偏僻的宫院走。
脑海里的红色光圈越来越多。
这后宫里的妖魔,比他想象的还要猖獗。
走到一处废弃的冷宫门前,曹舒停下脚步。
这地方常年不见阳光,院墙上长满了青苔。
大门紧锁,挂着生锈的铜锁。
但视线中,冷宫深处盘踞著一个巨大的红色光圈。
妖气浓郁程度,比昨晚冰窖里那只中阶妖魔还要强上数倍。
曹舒正准备凑近查看。
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“曹大人。”
软糯的声音响起。
曹舒回头。
是内务府派来伺候他的那个侍女,小蝉。
也就是坤宁宫皇后的暗哨。
小蝉手里提着个食盒,低眉顺眼地站在几步开外。
“大人巡视辛苦了,奴婢熬了些冰糖燕窝,给大人润润嗓子。”
曹舒看了一眼食盒,又看了看小蝉。
这丫头一路尾随他到冷宫,绝对不是送燕窝这么简单。
“放这吧。”曹舒指了指旁边的石墩。
小蝉把食盒放下,却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她犹豫了一下,“大人,冷宫这地方阴气重,您还是少来为妙。听说里面晚上会传出女人的哭声。”
曹舒凑近两步。
“你跟着我,就是为了提醒我这个?”
小蝉赶紧低头:“奴婢不敢,奴婢只是奉命行事。”
奉命?奉谁的命?
曹舒心里门儿清。
这后宫里,除了萧贵妃和柳贵妃,皇后那头也坐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