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贵妃斜倚在软榻上,大红色宫装铺散开来。
她手里端著一盏茶,视线越过茶盏,直勾勾盯在曹舒脸上,冷笑出声。
“胆子越来越大了,在柴房里待了这么久,连本宫的贴身侍女都想碰?”
曹舒头皮发紧。
他面皮不动,当即弯下腰,换上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。
“娘娘明鉴,奴才刚才在柴房里,摸出青雀姐姐修炼功法出了岔子,丹田内寒气郁结。”
曹舒信口胡诌,语气笃定:“奴才不忍心看青雀姐姐受折磨,就顺手用推拿之术帮她疏通了一下关元穴,这才耽误了些时间。奴才对娘娘忠心耿耿,绝不敢有半点非分之想!”
萧贵妃放下茶盏,瞥了青雀一眼。
青雀赶紧跪下,脑袋磕在金砖上:“娘娘,曹顺说的是真的,奴婢的腹痛真被他治好了。”
萧贵妃没再深究。
曹舒的推拿手法有多神异,她昨晚亲身体验过。
曹舒暗自松了口气,同时琢磨这事大有搞头。
青雀那离谱的身材只有他最清楚,若是能把这丫头彻底拿下,以后在凤鸣宫行事不仅没那么大心理压力,还能多个实打实的内应。
就在曹舒盘算的时候,萧贵妃突然改了话茬,抛出一道要命的题。
“你给本宫说实话。”
萧贵妃身子前倾,领口微微敞开,视线极具压迫感地锁定曹舒。
“本宫和柳玉娇那个贱人,谁更美?谁的身材更好?”
曹舒脑子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。
昨晚在飞翠阁,柳贵妃刚问过一模一样的问题!
这后宫女人的攀比心简直要命,答错一个字明年的今天就是忌日。
曹舒根本不需要思考,求生欲拉满,马上换上一副义正言辞的表情,开始疯狂输出。
“柳贵妃那等庸脂俗粉,怎能及娘娘万分之一的孤高绝尘?”
曹舒斩钉截铁,语调里满是不屑:“她的身段在娘娘面前,根本不值一提,提鞋都不配!奴才昨晚在飞翠阁,看她一眼都嫌碍眼。那腰粗得跟水桶似的,哪有娘娘这般倾国倾城,这玉足更是天下无双,让奴才看一眼就甘愿去死!”
这番马屁拍得毫无破绽,直击要害。
萧贵妃听完,眼底寒霜褪去大半,满脸皆是难以掩饰的受用。
她轻哼一声,重新靠回软榻上,脚趾在裙摆下惬意地舒展开来。
“算你长了眼睛。滚过来,给本宫捏捏腿。”
曹舒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肚子里,麻溜爬起身凑过去。
这后宫的日子,全靠演技硬撑。
不过有《纯阳无极功》傍身,加上这两位贵妃的明争暗斗,只要自己操作得当,未尝不能在这深宫里翻云覆雨。
萧贵妃听完这番吹捧,眸中寒霜尽褪,红唇微启,眼波流转。
女人终究是女人,权倾后宫也免不了这俗套的攀比心。
她盯着曹舒的眼睛,语调转寒。
“你愿不愿为本宫去死?”
曹舒腹诽,这套路怎么跟柳玉娇那妖妇如出一辙。
这后宫的女人招揽手下,台词都不带换的。
膝盖一弯,结结实实砸在金砖上。双手抱拳,大表忠心。
“奴才这条命是娘娘给的,赴汤蹈火在所不辞!娘娘让奴才杀谁,奴才绝不皱半下眉头!”
萧贵妃轻哼,从软榻起身,赤足踩着地毯,停在曹舒身前。
“杀人轮不到你。”
她压低嗓音,吐出一段隐秘:“柳玉娇那女人路数不对,她那套采补功法邪门得很。本宫查过她的底,所谓的清白世家根本经不起推敲。她十有八九是江湖魔门安插进来的暗桩。”
萧贵妃居高临下俯视他。
“借着推拿的名头,去飞翠阁给她当差。盯死她。拿到她和魔门勾结的铁证,本宫要她死无全尸。”
曹舒连连磕头,脑袋碰得金砖邦邦响。
暗自狂喜。
双面间谍这活儿,算是稳了。
柳玉娇那个人形充电宝,他正愁没借口天天去蹭经验。
有了这道懿旨,往后去飞翠阁双修,那就是奉旨办差,名正言顺。
“奴才定当竭尽全力,把飞翠阁翻个底朝天!”曹舒拍著胸脯保证。
萧贵妃颔首,抬手,两指微弹。
一粒墨绿药丸破空飞入曹舒微张的嘴里。
咕噜。
咽下去了。
“七日断肠丹。”萧贵妃拍了拍手,“毒性烈。没本宫的解药,七天后化作一滩血水。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