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膝行两步凑过去。
“娘娘救命!奴才冤枉啊!”
萧贵妃足尖一点,整个人如鬼魅般掠到曹舒面前。
赤足踩着干草,没发出半点声响。
淬毒匕首直接抵住曹舒的咽喉。
刀刃划破表皮,血珠渗了出来。
“本宫的暗道通往御花园,你一夜未归,别跟本宫说你在御花园看了一夜月亮。”
曹舒悄然运转千机神隐,把气血压到极度虚弱的状态。
他满脸憋屈,声泪俱下。
“娘娘,奴才从暗道出去,在假山群里迷了路。谁知误闯了飞翠阁,被柳贵妃的人强行抓去当了药炉啊!”
听到药炉两字,萧贵妃眼底杀机暴涨。
匕首压得更紧,血珠连成了线。
“她碰你了?你成了柳玉娇的狗?”
“奴才拼死不从!”曹舒语速极快,生怕慢半拍喉管就被割断。
“那女人练的邪功太霸道,专拿太监阳气补自己,她把奴才扒了,逼奴才躺榻上。奴才深知这条命是娘娘的,全靠推拿手法糊弄拖延,拼死才守住了身子!”
为了增加可信度,曹舒一把扯开衣襟,露出精壮的胸膛。
胸口赫然印着几道青紫色的冻伤痕迹。
这是他昨晚跟柳贵妃双修时,故意用真气逼出气血,混杂着残留的阴煞气息伪造的假象。
“娘娘请看!那妖妇的阴煞气进了奴才体内,差点把奴才吸干。”
萧贵妃视线落在那几道伤痕上,眉头微蹙。
她探出两根手指,在青紫痕迹上按了按。
曹舒倒吸一口冷气,疼得直打哆嗦。
做假伤时为了逼真,他对自己下了狠手。这疼是真疼。
萧贵妃探入真气感知。
确有阴冷气息。
跟柳玉娇那门采补邪功如出一辙。
她收回匕首,冷笑出声。
“柳玉娇那贱人,饥不择食,练邪功早晚走火入魔。”
萧贵妃抬脚踩住曹舒的肩膀,把人往后一推。
“算你命大,死罪暂免。”
曹舒松了半口气。
萧贵妃走到门口,朝外面喊人:“青雀,进来。”
门锁打开,青雀低着头走进来。
萧贵妃把匕首丢给她。
“给他好好搜搜身,看看他身上有没有柳玉娇给的毒药、传讯符,或者什么脏东西。搜仔细点,从头到脚连头发丝都别放过。”
话音刚落,萧贵妃推门离开。
柴房的门重新关上。
昏暗的空间里,只剩下曹舒和青雀两人。
气氛从生死危机,转变成极度暧昧的危险。
青雀握著匕首,咬著红润的下唇,耳根泛起可疑的红晕。
她磨磨蹭蹭地缓步靠近,居高临下看着曹舒敞开的胸膛。
强装镇定,冷著脸呵斥。
“脱,站起来,把手举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