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纯阳真气顺着接触面疯狂涌入她体内,将盘踞多年的阴煞之气一层层剥离。
经脉里堵塞多年的淤结被冲开。
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通透感席卷全身。
柳贵妃的脑子彻底短路了。
她甚至下意识地收敛了采补功法的吸取力度。
不是不想吸。
是怕吸太狠,把这个人弄废了。
这种品质的纯阳之气,用一次少一次。
不,这人身上的阳气好像用不完。
但万一呢?
万一吸过头了,这人死了,以后去哪找第二个?
柳贵妃做出了一个她从未做过的决定——手下留情。
摇曳两个时辰的烛火,变得昏暗暧昧。
柳贵妃瘫在宽大软榻上。
那件薄透紫纱早不知扔到了哪个角落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她咬著红润饱满的下唇,声音发软,透著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。
曹舒大马金刀坐在榻边,闭目调息。
体内《纯阳无极功》全速运转。
被柳贵妃采补功法吸走的那点阳气,转眼就补了回来,甚至更精纯几分。
这女人的功法确实邪门,但碰上至阳至刚的纯阳真气,纯属送菜。
“回娘娘,奴才就是个懂点推拿手艺的。”曹舒睁眼,语气平稳。
“放屁。”柳贵妃骂人都没力气。
“哪个不对,哪个正常男人能撑这么久?”
她偏过头,目光复杂。
这假太监长得俊,身板硬得离谱。
回想刚刚
丢人,堂堂贵妃,居然在一个男人面前
“滚出去,明晚子时,再来。”
声音隔着枕头传出,闷闷的。
“敢不来,本宫抽干你。”
曹舒慢条斯理穿好灰蓝色太监服。这女人嘴硬得很,身体倒是诚实。
走到门边,身后飘来一句。
“那个推拿明晚还要。”
“奴才遵命。”
推门,入夜。
秋风灌进领口。
曹舒靠在红漆廊柱上,长出了一口气。
这活真不是人干的。
稍有不慎,就是被吸成干尸或者剁碎喂狗的下场。
好在自己底子硬,硬生生扛了下来。
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