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怀里沉睡的绝美面容,曹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总算是活过今晚了。
纯阳无极功在体内自行运转,疲惫感一扫而空。
天边刚泛起一抹灰白。
凤鸣宫寝殿内的温度依旧高得吓人。
曹舒轻手轻脚地从锦被里钻出来,顺手把散落在地上的太监服捡起,胡乱套在身上。
开什么玩笑,真等这位姑奶奶醒了,谁知道会不会翻脸不认人?
昨晚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加上五年旱地逢甘霖,萧贵妃脑子一热就由着他胡来了。
等天大亮,理智回归,这位权倾后宫的女人要是觉得丢了面子,一道懿旨就能把他剁成肉泥。
跑。
必须赶紧跑。
曹舒连鞋都没顾上穿,拎着靴子蹑手蹑脚地挪到殿门前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软榻上,萧贵妃睡得正沉。
大红色的宫装早就不知道丢到了哪里,半截锦被堪堪掩住纤腰。
那张绝美脸庞,此刻透着惊人的红润,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甜腻。
曹舒咽了口唾沫,强行收回视线。
这女人,真要命。
拉开殿门一条缝,曹舒侧身钻了出去。
殿外守夜的青雀正靠在廊柱上打瞌睡,脑袋一点一点的。
曹舒屏住呼吸,贴著墙根溜出凤鸣宫,一路狂奔回了太监下房。
推开那扇破败的木门,曹舒一头扎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,大口喘气。
这大夏皇宫,真不是人待的地方。
稍有不慎就是掉脑袋的下场。
不过
曹舒抬起手,掌心隐隐有热流涌动。
纯阳无极功。
他盘腿坐起,按照脑海中多出的功法记忆,开始引导体内的真气。
这功法简直霸道到了极点。
昨晚折腾了一整夜,换做普通人早就精尽人亡了,他不仅没有半点疲惫,反而觉得神清气爽。
那股至阳至刚的真气在经脉中游走,所过之处,昨天被其他太监殴打留下的淤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。
不仅如此,骨骼深处还传来一阵阵酥麻感。
至尊龙骨的改造还在继续。
曹舒低头看了一眼,完全压不住。
这要是走出去,分分钟被当成假太监抓起来切了。
“得想个办法把这至尊龙骨藏好。”
曹舒闭上眼,尝试用纯阳真气去压制那股躁动。
另一边,凤鸣宫。
日上三竿。
软榻上的萧贵妃缓缓睁开眼。
浑身上下酸软无力,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舒畅感,却是她进宫五年从未体验过的。
以往每天早上醒来,脚底那股刺骨的寒气都会让她痛不欲生。
今天,脚底暖烘烘的,连带着整个小腹都透著一股暖意。
她下意识地伸手摸向旁边。
空的。
被窝早就凉透了。
萧贵妃猛地坐起身,锦被滑落,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。
上面布满了红红紫紫的印记。
“狗奴才,跑得倒快。”
萧贵妃咬著红唇,嘴里骂着,脸上却找不出一星半点的怒意,反倒透著几分小女人的娇嗔。
“青雀。”
殿门被推开。
青雀端著铜盆低着头走进来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昨晚殿里的动静,她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。
她实在不敢想象,那个瞎子太监到底对娘娘做了什么。
“娘娘,奴婢伺候您沐浴。”
青雀把铜盆放下,壮著胆子抬起头。
只看了一眼,青雀整个人就僵住了。
这这是娘娘?
平日里,娘娘因为受寒气折磨,脸色总是透著一股病态的苍白,整个人冷冰冰的。
可现在,软榻上的女人面若桃花,眼角眉梢都带着化不开的春意。
那肌肤更是白里透红,水润得简直能掐出水来。
这哪里是受了刑,这分明是被滋润透了!
“愣著干什么?还不快过来。”
萧贵妃拢了拢锦被,声音透著几分慵懒和沙哑。
青雀赶紧上前,小心翼翼地扶著萧贵妃下床。
脚尖刚落地。
萧贵妃双腿一软,险些栽倒。
青雀眼疾手快一把扶住:“娘娘当心!”
萧贵妃脸颊一红,暗骂那狗东西力气大得吓人。
就在这时,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通报声。
“柳贵妃驾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