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陈仓
马去了平康坊的一个酒肆买醉。

    他已是熟客,那当垆沽酒的胡姬见他连日来眉宇深锁,郁郁寡欢,早猜着他是为情所困,温声细语好生劝慰。

    一开始康苏勒还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酒过三巡,他内心愁苦,无人可吐露,便半真半假地倾吐,说和自家娘子生了嫌隙,娘子不肯与他亲近。

    胡姬素来热情大胆,当下便给他支了一招:“这还不好办,我们酒肆有一种好酒,倘若你们夫妇二人一同饮下,保管浓情蜜意,更胜往昔!”

    康苏勒闻言只觉嘲讽,摆摆手说不必。

    胡姬却不肯罢休,凑近低语,极力撺掇:“郎君且信妾一回,实不相瞒,妾这酒乃秘法酿制的鹿血酒,饮下之后,无论男女皆会亢奋难抑。到时候,还有什么嫌隙是圆不回来的?”

    她语气暧昧,眼含深意。

    康苏勒那双朦胧的醉眼倏然抬起。

    舔了舔发干的唇,鬼迷心窍之下,他竟真的叫住了胡姬。

    “且与我取一坛来。不……两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