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,看着一辆辆车子在夜色中疾驰而去,韦吉祥对电话那头李华泽道:“陈浩南已经被合图的人给接走了。”
“而且当时他们人太多,并且还有几个拿着枪,兄弟们并没有贸然冲上去将陈浩南给抢回来。”
听韦吉祥这么说,电话那头的李华泽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,你们先回来吧,这件事情怪不了你们!”
“大佬,陈浩南真的犯了家法?而且他还心甘情愿的与合图那群人一起走。”
“大佬,您说会不会是陈浩南知道洪盛容不下他了,所以想要转头合图?”
“有这个可能,如果被我们抓到,那么他必然是要受家法的,但如果转投其他社团就不一定了,现在就看合图那边是怎么回事儿了!”
说到这里,李华泽想了想:“阿祥,你先带着人回来,然后让几个小弟去铜锣湾那边收收风,一旦陈浩南若真的选择转投合图,那么将铜锣湾不愿意转投的昔日洪兴兄弟带回来。”
“明白大佬。”
韦吉祥点了点头,等大佬挂断电话后,便直接道:“走吧,回油麻地!”
“阿勋,你带着几个兄弟现在就去铜锣湾,按照我说的做。”
说着,韦吉祥和阿勋小声说了几句。
听到祥哥的安排,阿勋立刻点了点头:“放心吧祥哥,这件事情我绝对会办好。”
“恩!”
拍了拍阿勋的肩膀,韦吉祥便直接坐上了车子。
李华泽的别墅内。
“你们先睡。”
拿起薄被给阿敏和欣欣盖上,李华泽拿着手机走到客厅。
来带冰箱前,从冰箱里面取出一瓶苏打水回到客厅沙发上。
打开苏打水喝了一口,李华泽按下了郑和丰的号码。
随着手机铃声响了十几秒,电话直接被接通:“喂?”
“老郑,我是李华泽,你们合图什么情况?让陈浩南帮毒虫华运货当骡子也就罢了,人在慈云山也被你们给带走了。”
“怎么,老郑,你想要玩秋后算帐这一套?就算是玩这一套,陈浩南也应该被我们洪盛执行家法吧?”
面对李华泽的质问,电话那头坐在沙发上的郑和丰打着哈哈道:“老李,什么秋后算帐不算帐的,大家都是混江湖的,出来混哪有玩这一套的?”
“阿华的货被那些差佬给点了,那就是他倒楣呗,这件事情怨不得人和人,毕竟天有不测风云嘛,谁也不是刘诚意,能算尽前后三百载不是?”
“我们要是真有那个本事,还混什么江湖啊?直接摆摊算命不就得了?”
面对老郑的打哈哈,李华泽靠在沙发上:“我说的秋后算帐,和你说的秋后算帐可不是一回事儿,老郑,大家都不是傻子,别用这种话来敷衍了。”
“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陈浩南应该是被你设计的吧?目的是韩宾当年那件事儿?”
被李华泽一口说中,老郑也不再打哈哈,而是挑眉道:“老李,按理说,你是洪盛的二路元帅,我呢是合图的龙头,咱俩身份差不多。”
“如果你还是以前洪兴的双花红棍,那你还没资格问我,既然现在咱俩身份都差不多了,那么我也就不和你玩虚的了。”
“毕竟混到我们这个位置,无论是真话还是假话说出口,就都成真的了!”
“不过老李,我倒是很好奇,你是怎么猜到的?”
面对郑春和没有否认,李华泽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:“最开始我也没想明白,单纯的只是以为毒虫华是看重陈浩南赌船隐蔽与方便。”
“直到他从山鸡手里逃脱,然后我接到消息他逃回慈云山,派人过去抓他的时候,你们的人出现甚至还荷枪实弹的将他带走。”
“事情都已经这样了,如果我还猜不到,那我还混个屁的江湖啊。”
说到这里,李华泽虚空对郑和丰竖了一根大拇指:“老郑,你还真能忍,过了两三年才采取报复行动!”
“哈哈,没办法,当初你们洪兴家大业大的,再加之宾尼虎三兄弟过档,给我们合图造成元气大伤,就算是不想忍,我也得忍下来不是?”
“不过说真的,老李,最开始我想挖的人是你,毕竟陈浩南和你相比,简直就象是路边的一条疤瘌狗一样。”
“可我有自知之明啊,你李华泽是什么人?整个江湖谁不知道?别说当初你只是双花红棍了,就算你只是一个普通堂主,我老郑用副龙头都挖不过来你。”
“所以没办法,只能退而求其次了,不过也幸好,陈浩南虽然比不了你,但至少,他在江湖上还是有一些名声的。”
拿起面前的啤酒美美的喝上一口,郑和丰笑道:“所以,虽然那有些遗撼,但也不是不能接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