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恐的可怕。
但在没人注意到的地方,沈吟霜的手抓着自己掉落的发簪。
她只想到了玉石俱焚。
而沈吟霜没有注意到裴守安的眼神。
几乎是挑衅地看向了不远处。
萧隐就在那站着。
眸光阴沉,眼神灼灼地看向了两人的方向。
在萧隐的位置,看见的是他们抵死纠缠的模样。
甚至是一种迫不及待。
就连在父母的坟头都可以做出如此放荡的事情。
他震怒得说不出话。
脑海里只有一个冲动。
他要弄死沈吟霜。
再看着面前的画面,萧隐就觉得嘲讽。
他当然知道今日是沈吟霜父母的忌日,也知道她每年的今天都会来。
当年沈家出事,沈吟霜的父母被斩首示众。
沈吟霜没了靠山。
他还在边疆,完全可以不闻不问,不管不顾。
但终究是没忍心。
才会让京城的挚友帮忙,给沈吟霜的父母下葬。
只是从头到尾,萧隐都没提及这件事。
沈吟霜和裴守爱还没和离的时候。
她出入裴家并不方便。
是萧隐的人,来清理沈家人的墓地,不至于杂草横长。
结果,他倒是给人做了嫁妆。
呵——
这种讥讽变得越发的明显。
在这样的愤怒里,萧隐当然也不会看见沈吟霜对裴守安的反抗。
“隐哥哥,你怎么在这里?”崔令仪不知道从何处出来,安静地问着萧隐。
她的声音清脆无比,忽然打碎了现在诡异的平静。
萧隐听见了。
沈吟霜也听见了。
沈吟霜想也不想的转身就看向了萧隐的方向。
然后她惊慌失措,但却又说不出一句话。
裴守安倒是淡定,似笑非笑地看着沈吟霜。
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别的。
他的手还掐着她的暧昧。
沈吟霜被动地被裴守安搂在怀中。
和上一次比起来,更为的放肆和张狂。
“怎么办,萧隐这就来了呢。”裴守安恶劣地说着。
他的鼻尖还从沈吟霜的肌肤上划过的,暧昧得要命。
萧隐就只是看着,一动不动的站着。
但稍微了解萧隐的人都知道,他现在的隐忍和愤怒。
崔令仪也已经朝着萧隐的方向走去:“隐哥哥?”
然后她也看见了裴守安和沈吟霜。
她惊了一跳,就羞涩地转头背对着他们。
“隐哥哥,他们,他们怎么能这样……”崔令仪一脸不赞同。
“这么伤风败俗,不知廉耻。”她不满的说着。
萧隐嗯了声:“不要看便是。”
崔令仪噢了声,依旧娇滴滴的,她主动牵住了萧隐的手。
“隐哥哥,你还没回答我,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崔令仪有些撒娇地问着。
但这是在质问,执意要一个答案。
“你呢,为什么到这里?”萧隐不答反问,口气好似纵容。
“我呀,我陪着太后娘娘在开元寺烧香。她老人家,特别喜欢这里一个小馆子的蟹黄包子,是江南那边来,所以我就来买了。”崔令仪笑乖巧地说着。
然后她又小心翼翼地比了比沈吟霜和裴守安的方向。
“这不是我的喜服还在沈姑娘那,所以我才想顺道来看看,没想到……”
说着她扁扁嘴,不知道是什么心思。
“我就……我就看见这样的画面了……”崔令仪叹口气,“隐哥哥,这裴侯爷也真是,怎么就当众进行男女之事……这沈姑娘也未免太……不知廉耻了……”
崔令仪不着痕迹地在讽刺沈吟霜。
沈吟霜当然知道。
她变得越发的安静。
今儿的事,已经是百口莫辩了。
在周朝,男人和女人不同。
像裴守安,是天性风流,喜好女色,在京城早就不是秘密。
而她这样的行为,就是放荡不堪,恬不知耻。
沈吟霜不在意其他人对自己的误会。
她下意识地看向萧隐。
但萧隐眼底的厌恶和抵触。
沈吟霜知道,萧隐也是这么误会了。
她低头,很自嘲。
但很快,沈吟霜的腰间传来迥劲的力道。
裴守安往前一顶:“怎么?怕萧隐误会?”
沈吟霜无处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