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常理推,这种企业市值怎么也得上千亿起步。
他随手搜了搜,结果愣住了。
五菱汽车集团的真实市值,远没他想的那么吓人。
才五十多亿港币,折合人民币也就五十亿上下。
“我草,这么低?”他脱口而出,真被震住了。
咦?怎么又冒出“仅仅只有”这种话——看来是飘了。
正琢磨着开车回松江的王枫,手机突然响了,号码来自沪市。
不用猜,八成跟刚到手的五菱股份有关。
接通后,果然是通用五菱沪市总部打来的。
“您好,请问是王枫先生吗?”
“是我。”
“王枫先生,恭喜您!股权,已正式成为第一大股东。请问您近期何时方便来总部一趟,办些必要手续?”
签个股份,倒把事儿给签来了。
本想回家歇会儿,可一想——家里也没啥等着他干的。
反正今早起得早、忙得也够呛,索性现在就走。
“我现在就过去。”
“啊?那我们这边需要提前准备什么?要不要先给您发份最新财务报表?”
王枫刚开过B站股东大会,流程门儿清:
自己就象坐在龙椅上听奏对的皇帝,底下人报完方案,他点头或摇头,就这么简单。
“不用准备,我就是过去看看。你们该干啥干啥,照常运转就行。”
“好的,我们在楼下恭候您。”
“恩。”
不知怎的,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不到一小时,王枫的车就停在了沪市通用五菱总部楼下——这里,正是整个五菱集团的大本营。
他刚落车,就发现门口已站了一大片人。
不是B站那次只派俩人接驾的规格,而是密密麻麻一整排,黑压压围了一圈。
王枫脚步顿了顿,有点发怵:这阵仗,也太过了吧?
车子刚停稳,那边还没完全确认身份;可等他一只脚踏出车门,领头的负责人立马小跑迎上,身后人群呼啦一下全围拢过来,架势活象江湖接龙头老大。
“哎哟,张总好!跟资料上一模一样,年轻有为,风度翩翩呐!”
“可不是嘛!王董事长气宇轩昂,气场十足!”
“大家好。”
他脸微热,一时竟不知怎么接话,只抬手略略挥了挥。
“王董,董事会正等您定调呢!”
“快请上楼,会议马上继续!”
“集团上下,全指着您拿主意了!”
“好好好,咱们先上去——路上麻烦各位跟我讲讲,到底出啥事了?”
王枫脑子还在转:自己连办公室在哪都不知道,怎么一落地,这群人就把他当救火队长供起来了?
啥都没做,啥都不懂,就被簇拥着往电梯里推。
进电梯前,那位负责人终于凑近几步,压低声音解释起了眼前这场面的由来。
他自己怎么就坐上了“救世主”这个位置?
原来,王枫能当上新董事长,是因为前任董事长悄悄清空了手里大部分股份,人直接消失了。
那些被甩卖的股份,恰好全落到了王枫手上——他顺势成了五菱集团的新掌舵人。
前任为何突然跑路?只因五菱这艘大船,眼看就要散架了,他赶在沉没前把资产套现走人。
这些年,五菱汽车的市场份额逐年萎缩,下滑速度越来越快。
帐面上的利润,也一年比一年薄,缩水得厉害。
眼下已是悬崖边缘,再没人站出来,整个集团怕是撑不过三五年。
大家心里都清楚:现在缺的不是方案,是一个敢接手烂摊子的人。
王枫才二十出头,身家却高得离谱。
旁人摸不清他底细,但有一条谁都看得见——这年轻人,真有钱。
进了楼上会议室,财务负责人开始汇报。
一句话就能说清:收入连年跳水,照这势头,不出两年就得开始年年亏钱。
一旦持续亏损,五菱恐怕连拆分重组的机会都没有,只能彻底解体。
董事们坐不住了,七嘴八舌想辙。
“要不,我们也推一款高端车试试?”
“人家高端品牌深耕几十年,咱们拿什么拼?再说,老百姓一提五菱,脑子里全是‘拉货神车’,谁信咱们能做豪华?”
“那……转去做重卡?”
“更不行。干线物流市场早被东风吃干抹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