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最初的局促、微痛,渐渐沉入其中;从懵懂少女,悄然蜕为成熟女人。
她的初夜,毫无保留地交给了王枫。
连声音都变了调子……
次日清晨,两人仍赤诚相拥,未着寸缕。
夏雪睁眼,先凑过去给了王枫一个温软的早安吻。
可一瞥之下,发现他那儿又昂然挺立,顿时慌了神,翻身跳下床直奔浴室。
毕竟身上黏腻,总得冲一冲。
谁知刚拧开水龙头,浴室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——王枫晃悠进来,笑着提议:“一起洗吧,我给你搓背。”
确实周到。
这一洗,竟洗了两个多小时。
里里外外,干干净净。
收拾妥当,两人并肩走出房门。
但神态已是天壤之别——
王枫步履生风,脊背挺直,眉梢眼角都泛着光,仿佛整条街的空气都在为他让道,自信不自觉地往外溢。
夏雪却走得有些别扭,腿脚发软,略带蹒跚,平添几分娇憨的窘态。
王枫没忍住,打趣道:“怎么走路像踩棉花?”
“你还好意思问?”她咬牙瞪他。
原来出国前,她悄悄问过闺蜜:这种事,一般多久?
对方都说,顶多半小时,就算久的了。
可王枫……她昨夜分明熬了远不止!更别说他那尺寸,比闺蜜们描述的足足大出一圈。
她现在腰酸腿软,整个人象散了架,全怪他。
他还敢笑?真是坏透了。
下次绝不能再心软——至少憋他十天半月,让他也尝尝煎熬的滋味。
见她眼底冒火,王枫反倒凑近,低声道:“昨儿是谁攥着我骼膊说‘还要’?”
“闭嘴!不许提!”
夏雪脸“腾”地烧起来——当着外人面,他竟敢翻这本帐!
其实她刚上床那会儿,真是一万个不愿意。
可后来她自己也陷进去了,做了不少难为情的事,说了许多说不出口的话。
末了,竟还忍不住哼哼唧唧个没完。
此刻王枫一提,夏雪顿时耳根发烫,心口扑通直跳。
私密处至今还有些酸胀,走路时微微发紧,略显吃力。
好在王枫嘴上调侃,行动却很实在——早一步挨到她身侧,一手虚扶腰背,一手轻托小臂,稳稳搀着她往前挪。
这举动,倒让夏雪心里悄悄软了一块。
两人很快离开水疗中心的情侣套房,回到酒店自己的房间。
王枫琢磨着,今天怕是不宜外出了。
夏雪这副样子,实在不适合逛景点、爬台阶。
进屋后,他郑重其事地拍胸脯保证:“今儿绝不碰你一下。”
毕竟昨晚是她的第一次,眼下那处仍隐隐泛着涩涩的疼。
全怪王枫这个没轻没重的混帐。
想到这儿,夏雪又狠狠剜了他一眼。
“这事儿能全赖我?你也有份!”
“再胡说,撕你嘴!”
“哎哟,可不怪你吗?谁让你生得这么招人,腰是腰、腿是腿的,换谁顶得住?你说是不是你太勾人了?”
夏雪啐了一口,脸颊绯红。
“贫!”
“冤枉啊——句句大实话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挨着她坐下,装模作样捏起肩膀:“辛苦媳妇儿了,给您松松筋骨。”
“算你懂事。”
起初那双手还算规矩,按得有板有眼;可没过两分钟,指尖就悄悄滑向颈窝,继而绕到胸前,再往下……
大约是尝过滋味才知上瘾,昨夜之后,王枫只觉心头那团火,烧得比从前更旺、更燎原。
“别闹……真不行了。”
岂止是昨夜?今早共浴时,他也没安分过半刻。
这会儿又来,夏雪只觉双腿发软,连摇头的力气都快散尽。
好在王枫懂分寸。
为免她多走一步,他直接让前台送了丰盛的滋补餐食进房。
二人本就没吃早饭,正好趁热吃了。
反正今日哪儿也不去,首要便是养着她。
他随即拨通前台,点了一堆温补之物:溏心蛋、枸杞粥、银耳羹,连见都没见过的燕窝也叫了一份。
饭毕,前台似是心领神会,主动推荐了女性私密护理与舒缓按摩服务。
夏雪欣然应下。
王枫则先替她约好晚间回程时间,又顺手订了卢浮宫的门票。
等她傍晚归来,两人窝在影音室里,放了部老电影,浅酌几口红酒,静静消磨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