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能怪他。
这手法太野，太熟稔，简直像专为瓦解防线设计的。
王枫甚至怀疑，这女人是故意的。
连带脑子里蹦出的画面都透着股熟悉劲儿——某次清理计算机时，硬盘深处那些加密文档夹里，似乎就藏着类似桥段。
照这节奏，下一步该让他翻身了。
果然，下一秒，她掌心贴住他腰侧，微微施力。
手指正往他裤腰边沿滑，动作很稳，显然是要托他翻过来——后背按完了，前侧该上了。
王枫却不动声色地绷紧腰腹，膝盖微压床沿，硬生生把身子钉在原位。
没别的，就是怕一转身，当场丢人现眼。
没错，纯粹是怕难堪。
女技师明显顿住了。指尖悬在半空，略显迟疑。
她早看出这客人从进门起就僵着脖子，眼睛还往旁边女顾客那边瞟；为了让他真正放松，她才特意用手法带他沉下来。
这时，她俯身凑近他耳畔，声音软而低：“咕咕嘎嘎。”
意思是：该翻过来了，别睡着了。
王枫听得清清楚楚。
可他更清楚的是——那玩意儿此刻正顶得厉害，硬得发烫。
要是现在转过去，不用三秒，整间店都会听见他心跳砸地的声音。
他只好装聋，闭眼咬牙，默念：“玛卡八卡，芭芭拉能量。”
指望靠胡诌几句咒语，把火气压下去。
可她就在耳边说话，气息拂着耳廓，再拖下去，怕是要叫来主管。
到那时，社死的就不止他一个——夏雪站门口接他，准得跟着红脸。
王枫只得慢吞吞掀开眼皮，缓缓侧身，翻了过来。
女技师见状，立刻回到位置，抬手搭上他大腿外侧。
指尖刚落稳，王枫身上盖着的白巾忽然轻轻一颤。
他垂着眼，喉结动了动，连耳根都烧了起来。
女技师的手刚搭上王枫的肩，他的煎熬便悄然拉开帷幕。
他清楚地察觉到身体起了反应——那处悄然挺立，仿佛在向世界郑重报到。
越想压下，它越执拗地昂着头。
女技师一眼就瞧见了，那鼓起的轮廓几乎要顶破毛巾，嚣张得毫无遮拦。
她早习以为常。这类情形见得太多，早已练就一副不动声色的从容，指尖依旧稳稳地揉按着穴位，专业而克制。
只随手抽了条干净白巾，轻轻复在他腰腹以下，将那点尴尬妥帖掩住。
事实上，在这暖香氤氲、节奏舒缓的空间里，客人有类似反应再寻常不过。
她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。
唯一略感意外的，是眼前这位亚洲男子——那“营帐”支得格外高，尤其按到大腿内侧时，竟攀至顶峰。
王枫自己睁眼一瞥，也怔住了：真没想到，它如今这般……有分量。
连女技师动作都顿了半拍，耳根微热，手底下忽地有些发虚。
目光扫过那微微起伏的布面，她竟莫名手心发软。
要是指尖不小心蹭一下……
念头刚冒头，两边按摩已收工。帘子随之掀开，室内重归敞亮。
夏雪早披好浴袍，见王枫仍坐在角落，垂眸静坐，象在默诵经文，忍不住走近轻问：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啊？没事！你先过去，我马上来。”
“恩。”
按完本该同去桑拿——这是两人先前约好的流程。技师退场后，工作人员已在门口候着。
可王枫一时没法起身，只得闭目调息片刻，等那阵躁动缓缓平复，才起身跟上。
推门进去，桑拿房里只有夏雪，和另一位素净打扮的女子。
那人正往木桶里添水，水珠落进滚烫石块的刹那，“嗤”一声腾起大团白雾，蒸气迅速弥漫开来。
这是王枫头一回进桑拿房。
他原以为会象按摩那样松弛惬意，没料刚踏进去，热浪便裹着湿气扑面而来，浑身毛孔瞬间炸开，汗珠争先恐后往外涌，活似三伏天跑完五公里还晒足两小时。
“这玩意儿到底好在哪儿？”
他实在想不通，干坐着蒸到满脸通红、衣襟尽湿，凭什么算享受？
可很快，他就懂了。
……
屋内温度持续攀升，夏雪额角已沁出细密汗珠，整张脸泛起薄红，连脖颈都染上一层暖意。她抬手摸了摸脸颊，烫得惊人，便稍稍松了松袍带，让凉风钻进来一点。
守桶的那位姑娘更甚，热得呼吸都慢了半拍，不自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