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先生，到了。”
“谢谢啊！”
有个会说中文的司机师傅，让王枫在异国街头少了几分慌乱。
但等两人刚落车，那位和气的大叔就笑着挥挥手，开车走了。
临走前，他飞快交代了几句：
现在站的地方，是奥斯曼大道，紧挨着巴黎歌剧院；
老佛爷商场里能刷微信、支付宝；
人民币兑欧元，零手续费。
这条消息，对王枫来说，分量不轻。
出国前他查过，国外基本靠信用卡刷卡，当时还暗自嘀咕：怎么连移动支付都跟不上？
如今钱包一掏，还是熟悉的手感。
推开商场大门，迎面就是扑来的震撼。
不愧是当年凭宫殿级装璜轰动全欧的老佛爷——拜占庭风格的巨大鎏金雕花穹顶高悬头顶，光影流转间，人影晃动如穿梭于中世纪盛宴。
莫名就透出一股子“高级”，而且是扑面而来的那种。
可真正让王枫和夏雪愣住的，不是穹顶，而是顶上挂着的东西：
大红灯笼、“福”字横幅、金牛剪纸……一派喜庆洋洋，把这家法国最大的百货公司，硬生生装点成了年味十足的东方集市。
都说法国人护着自家文化，视好莱坞如洪水猛兽，“花都”向来以排外着称；
可眼前这满目中国红，却明明白白告诉他们：博大精深的东方文化，它不仅不拒，还格外欢迎。
春节虽已过了初一，整座商场仍洋溢着浓得化不开的年意。
王枫和夏雪一脚踏进去，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门，误打误撞回了国内。
其实这个传统，从十多年前一场中国主题图片展就开始了。
后来一年比一年热闹，如今已稳稳成了固定项目——“商业黄金周”。
商场里甚至单辟出一个“中国部”，由华人团队负责运营。
巴黎本地华人本就不多，老佛爷主打的“东方牌”，瞄准的根本不是同胞，而是本地顾客。
毕竟，对法国人来说，神秘悠远的东方，从来都自带吸引力。
王枫一句法语不会，却敢在这条街上闲逛的底气，就在这里。
网上查到的消息说，这儿不但配了免费的专业VIP导购，还送一份中文版的八黎商场导览图。
最让人惊喜的是，所有局域都标着中文——哪儿是哪，一目了然。王枫进门第一件事，就是直奔中国区，找了个会说中文的导购员。
本以为会碰上华人，结果是个本地阿姨，中文说得不算溜，带着明显的外国腔，字正但调不顺，听着有点生硬。
这位阿姨告诉他，眼下这层大厅，是全球规模最大的香水与彩妆集合地。
整个局域，明显是冲着女性顾客来的。
夏雪早钻进去了，像只轻快的蝴蝶，在各个柜台间穿梭试妆，兴致高得停不下来。
王枫站在旁边，几乎一个牌子都认不全。
他顶多能喊出“欧莱雅”三个字，可眼前这瓶欧莱雅，和他以前在超市买的洗面奶，压根不是一回事。
不只是名字像，连价格都隔着一条银河。
更没想到的是，这里居然还摆着不少男士彩妆，导购阿姨顺手就给王枫推了两三款。
他立马摇头：“不用，真不用。”
让他涂粉底、画眉毛？想都别想。难不成还要去凑个“糖果超甜组合”？
倒是香水，一下勾住了他的兴趣。
化妆品可以不碰，香水却不妨挑一瓶。
其实王枫早对古龙水这类东西有点好奇，只是没机会细看。
巧的是，香奈儿专柜就在眼前，一排男士香水整整齐齐列着。
他随手试了一支，喷在手腕上——没有刺鼻冲脑的化学味，反而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气，只觉好闻，特别上头，却形容不出具体是什么调子。
等夏雪挑完口红和香水，王枫也选定了自己的那一瓶。
他买的是“蔚蓝”，夏雪那支口红他没记住名字；她见王枫也拎了瓶香水，便多看了两眼。
柜台销售反应极快，立刻给夏雪搭了一款女香，笑盈盈地说：“这两支很配哦，很多情侣都成对买，寓意天生一对。”
王枫心里清楚，这话水分十足，但懒得拆穿，直接付钱，干脆利落。
这一单总共不到两万元，微信扫码一扫就搞定，省去了换币排队的麻烦。
付款成功的刹那，脑中“叮”地一声响。
“叮！签到任务已完成，宿主是否确认签到？”
王枫毫不尤豫点了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