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盼来了!”
“出啥事了?”
“也没啥大事。”
话音未落,一个穿着钟海风西装的男人已经走近,还伸出手,摆出要握手的架势。
“您就是枫哥吧!”
这称呼一出口,王枫差点笑出声。
你岁数比我爸还大一圈,张口就叫“枫哥”?
他面上依旧客气,笑得温润:“这位叔叔,有事儿?”
“哎哟,枫哥真幽默!我是光辉公会的李老板,您叫我老李就行。”
“哦,老李。”
“不打扰您二位了。雪宝,好好陪枫哥聊聊——三楼房间全开好了,前台领卡就行,屋里说话方便。”
“房卡”俩字一冒出来,王枫眉头微挑,下意识看向夏雪。
夏雪早懵了,被老板这赤裸裸的暗示震得一愣,又撞上王枫的目光,本能地两手往胸前一挡。
“看啥呢?啊?”
“看你。什么房卡?谁安排的?”
见王枫语气带笑,她才把实情倒了出来:这场“年终总结大会”,说白了,就是一场答谢金主的饭局。
“哦——那我算不算你的金主?打算怎么谢我?”
“枫哥,别吓我!”
“房卡都备好了,还站着干啥?”
夏雪望着眼前忽然变得吊儿郎当的王枫,心口一紧,真慌了。
她当然感激他之前帮过自己。
可这种“感谢”,实在不必;但那份谢意,也确实沉甸甸的。
王枫静静看着她低着头、手指绞着衣角的样子。
“不逗你了。还留这儿?还是现在走?”
“走!赶紧走!我一秒都不想多待!”
“成,撤。”
走出酒店大门,夏雪长长吁了口气。
原来自己拼了命想挤进去的那个“高度”,竟是这般光景。
或许,只有站到象他那样的位置,才能真正按自己的心意活一回。
她最初做主播,想法特别简单——大学课馀赚点零花。
可后来,慢慢就陷进去了,患得患失,忘了初心。
刚经历完这群所谓“大主播”的“年终总结”,她反倒更看不清前路了。
而王枫踏入酒店时,也扫见不少中年男人搂着年轻姑娘,亲热唤着“干女儿”“侄女”,一边碰杯,一边聊“未来规划”。
他心里门儿清:所谓“畅想未来”的地方,正是刚才那位老李口中,早已备好房卡的三楼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