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    哪怕只是端茶倒水、随口搭句话，也比对着四壁强。

    此刻，只剩一种感觉：空、闷、凉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系统空间里那张一直没动的股份兑换卡。

    反正闲着，不如拆开看看。

    王枫指尖一点，直接调出系统包裹。

    “系统，启用随机股份卡。”

    特效果然升级了——金粉纷飞，光晕流转，连两只虚拟蝴蝶都扑棱着翅膀绕圈飞。

    “叮！随机抽取完成！恭

    嗯？

    王枫眉头一跳。

    不对劲。

    别人小说里动辄五四十个百分点，轮到他，就干巴巴一个百分之一？

    还搞得跟春晚开场似的，动静比结果体面十倍。

    ？不该是五四十吗？”

    “叮！

    呵……行吧。

    怪谁呢？怪自己手气差，还是怪系统敷衍？

    反正它语气里那股“你爱信不信”的劲儿，王枫听得真真切切。

    懒得争，他点开公司资料。

    这一看，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。

    沪市哔哩哔哩科技有限公司，当前市值520亿美元。

    三十多个“小目标”，就这么砸进他账户里。

    王枫扶了扶眼镜，手有点抖。

    这是绑定系统以来，最实在的一次落地。

    更让他意外的是——这家公司，和手机里那个“小破站”APP，并非同一主体。

    它的执照上写着：信息科技、计算机软硬件、网络技术研发与转让、技术咨询……

    往下拉，还有玩具、工艺品（文物除外）、服装鞋帽、箱包、家居装饰、舞台设备租贷、摄影服务……

    其中，“服装”一项里赫然列着女仆装、洛丽塔裙；

    “玩具”分类下，全是B站周边的手办、盲盒、限定模型。

    王枫越查越精神。

    原来小破站底下，早悄悄铺开了一张这么大的网。

    他以前，真以为那只是一款视频App。

    刚才还在琢磨，光靠大会员收入，一年怎么可能赚到这么多？这下王枫全明白了。

    十几分钟过去，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上跳出来电显示——上海。心里顿时有数，顺手接通：“喂——！”

    听筒里传来一个年轻男声，对方明显顿了半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