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气。

    这么问，八成是要定了。

    果然，王枫点头就定：“我要了。”

    “很满意，现在能结帐带走吗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可以，先生。您选的不仅是腕表，更是仍在持续升值的珍品，非常感谢您对本店的信任。”

    “刷卡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“随时为您办理。”

    “就那张卡，去刷吧。”

    众人当场怔住——这也太干脆了。

    连多看两眼、多问一句都没有，直接掏卡？

    近一千万啊，不是游戏里点点屏幕就能跳出来的数字，是真金白银、沉甸甸的九百多万。

    五分钟不到，钱就没了。

    几个人甚至没缓过神来，只觉他象在便利店顺手买了瓶冰水。

    怎么这位枫哥，好象压根没把钱当回事？

    可他刷卡那一下，又确实挺飒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，刚才那位销售又领来一位同事。

    “先生您好，再次感谢您的信任。这款是本店现存唯一一枚，今天它等到了真正的主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为您终身免费保养，并会重新精心包装后交付。”

    “不着急，我朋友还在外面挑表。”

    随后，在店长亲自陪同下，王枫登记了表主信息，申领了爱彼最高阶VIP卡，在一叠中英文双语文档上签了字。

    表带长度也得调——这步反而比决定付款还费工夫。

    嗯，足足花了近二十分钟。

    销售小姐最后为他扣紧表链，理平袖口：“先生，表稍后送到您手上，我这就去为您完成支付。”

    同一时间，仙酥酥和夕贝还在另一侧试表。

    别看直播里她咋呼得象只小炮仗，真走进店里，立马缩成鹌鹑。

    这点从她日常表现里就看得明明白白——说句实话，连陈死狗都比她敢开口。

    “夕贝，这表咋样？”

    “你问我干啥？你自己觉得行就行呗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觉得还行……就是不太出彩。你看咱进门第一眼盯上的那只，多精神！”

    “那可是150多万的货，就算把钱铺地上，也比十万块堆得亮眼。”

    “先甭提钱！这只也凑合吧？”

    “凑合？戴手上其实挺合适。”

    “可就是……不够好看啊。”

    仙酥酥还在反复掂量。

    现实就是这么拧巴：便宜的寡淡，好看的扎心，挑得人脑仁疼。

    她还在桌边来回换表时，王枫和团子一行人已经逛得差不多，折返回来了。

    桌上，已整整齐齐排开近十只腕表。

    搁早些年，几个人大概只会安静地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