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立马坐不住了:“啥时候动工?”
“急啥?明儿一早就跑手续。年前先整好门面。对了老李,听说您把孤儿院名字改了?”
“改了。电视上、手机里,满大街孤儿院都叫‘阳光’,听着像挂羊头卖狗肉。”
“‘起点’这名儿挺敞亮,您起的?”
“可不是嘛!一拍板定下‘起点孤儿院’,我心里头就咯噔一下——总觉得这儿的孩子,往后路子都宽着呢。”
“我也有这感觉,八成是名字起得灵。”
“那可不!这俩字,是我一个字一个字琢磨出来的。”
过会儿,王枫说要走,今晚得赶回帝都。
他没想到,李玉玉也正收拾行李准备返程——两人刚好搭一趟车。
更巧的是,两张票竟在同一个车厢。
李玉玉顺从地换了座儿,挨着王枫坐下了。
当然,是王枫主动去协调的。
毕竟路上人杂,坐一起才放心。
再说,李玉玉身段匀称、眉眼清亮,真碰上个眼皮子浅的乘客,动点歪心思咋办?
他得守着。
临行前,李奶奶还特意拉着他叮嘱:“多照看点玉玉。”
这话,他记着呢。
所以一听说同车厢,他二话没说,找到原座位那位乘客,客客气气商量调换,让李玉玉坐到了自己旁边。
此刻,李玉玉耳根微红。
方才收拾东西时,王姨凑近她,压低了声音,说了几句让她心跳打鼓的话——两人悄悄聊了几句。
“玉玉,王枫……是不是对你有点意思?”
“啊?没有没有!王姨您瞎说啥呢!”
“傻闺女,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。他一个大律师,千里迢迢跑来这儿看奶奶,图啥?”
“枫哥说了,敬重奶奶的为人。”
“这话,你自己信吗?”
李玉玉怔住了。头回见面,王枫二话不说垫钱给奶奶做手术——这事她一直记在心上。
“你瞧你,模样俊、身条好,该有的都有,哪个小伙子见了不动心?”
“王姨!!”
李玉玉脸烧得厉害,连脖子都泛起粉来。
“那你自个儿说,王枫这人咋样?我看他稳当、实在,跟那些吆五喝六的富家子弟,压根不是一路。”
“恩……枫哥确实不象学校里那些人。”
“人家还是正经执业律师呢。”
“对,枫哥挺厉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