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是那台二手手机镜头进灰,连对焦都打滑,他早亲手擦干净了!
算了,不跟系统较真。它偶尔卡壳,也正常。
领完奖励,他转头问李奶奶一个惦记一路的问题:
“李奶奶,您看这几栋房子,墙缝都裂到窗台边了,怕是有些年头了吧?”
“可不嘛,老骨头啦。”
“那咋不翻修翻修?这么住下去,总归不踏实。”
李奶奶答得干脆,象在说今天吃没吃咸菜:
“没钱。”
理直气壮,毫无破绽。
其实王枫踏进院门第一眼,心里就定了主意:这地方,得修。
他接着问:“咱们院,上面该有补助吧?一般都有的。”
“兴许有吧……谁知道呢?”
话音轻飘飘的,可那点涩味藏不住——明显是有,却没落进她手里。
正说着,王阿姨扬声招呼开饭了。
王枫过去一看,果真跟学校食堂一个样:孩子们排成两列,小碗小筷齐整摆好,灶上大铁锅正咕嘟冒热气,炖的是他最爱的东北铁锅菜。
他接过一碗油亮喷香的炖菜,配个拳头大的白面馒头。
真香!白菜软糯入味,豆fu吸饱汤汁,嚼一口满嘴鲜。
王枫当场放弃所有体面——反正他本也没这东西——埋头猛造。
三大碗菜、两个馒头,风卷残云。
幸亏馒头实在,顶饿。
饭毕,他随口问:“奶奶,咱院有名字不?”
“有!我刚接手那会儿,大门上还挂着块木牌呢——‘阳光福利院’。”
王枫差点呛住。
怎么哪儿的孤儿院、希望小学、敬老中心,全挤在“阳光”俩字底下?电视里演的、书里写的,连村口小卖部招牌都爱带个“阳”字……
他赶紧补救:“阳光好!敞亮!”
男人的修养,就是把吐槽咽回喉咙,再笑着递杯茶。
“好?”李奶奶晃了晃脑袋,“听着倒顺耳,可满大街都是这俩字。”
“奶奶!”
李玉玉及时出声,轻轻拽了下老人衣角。
王枫立刻点头如捣蒜:“对对对,奶奶说得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