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:“太对了!”
可真要自己偷偷砸墙刷漆?他立马缩了缩脖子——没跟二老商量就动工,怕不是第二天就被老爸抄起扫帚、老妈拎着拖把联合“施工”了。
一想到那场面,他脊背发凉,赶紧把动工念头按回肚子里。
“哎,床先换一个总行吧!”王枫突然拍腿。
实话说,回家头一晚他翻来复去没睡踏实,八成就是那张吱呀作响的老床在捣鬼。
他转身又杀回市场,挑了张新床。
路过角落,一眼瞅见台扫码即用的按摩椅,银灰色外壳泛着光。
去年老爸在亲戚家试过一次,回来直夸“浑身松快”,还念叨着:“你妈腰不好,这玩意儿她也能用。”
王枫转了一圈,挑了台价位相仿的,直接拿下。
这次小电驴后头跟来的,换成了辆大货车。到家时,玻璃亮得照人,墙面干干净净。
旧家具清空,新床安好,按摩椅也稳稳摆进了客厅——今日份的“悄悄惊喜”,齐活。
没过多久,老妈推门进来。
“哟!可以啊!毕业回来就懂擦墙了?行啊小子,这灰都擦没了,真干净!”
她一边换鞋一边笑,进客厅却突然顿住。
凑近电视柜摸了摸,又一间间屋子踱过去,连阳台角落都没放过,最后目光落回沙发上——王枫正坐那儿,嘴角上扬,一副“快夸我”的表情。
“花了多少?”
“钱不打紧!妈,惊不惊喜?”
老妈没接话,反倒拉着他在沙发边坐下,语气沉下来,一句句讲起了道理。
“惊喜?吓死个人喽!枫子啊,钱不是这么花的!你这不是花钱,是拿工资往水里扔呐!”
“哪能呢!”
“哪不能?你瞅瞅,原先那些柜子、沙发,哪个坏了?非买新的?刚挣俩钱就飘了?”
“……能退不?”
“退啥?不退。”
王枫看得真真的:老妈嘴上数落不停,可刚进门那会儿,眼睛一亮、嘴角一翘的劲儿,藏都藏不住。
“这样,枫子,妈知道你现在赚得多,可心里还是打鼓。你老实说,现在卡里还有多少?”
“手机里……大概五六十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