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79章 谁敢动我孙儿一根汗毛?
    贾琏听她说贾母亲自接手,长长吁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关一个月?算什么!正好搂着新收的平儿,细细赏玩。

    “二爷,下回再敢这般胡来……”

    见他一脸轻松,王熙凤冷笑一声,指尖捏紧帕子,话还没说完——

    “锦衣卫办案,挡路者,格杀勿论!”

    一声炸雷般的吼叫劈开屋门。

    紧接着,数名锦衣卫如猛虎扑羊般闯入,黑靴踏得地砖嗡嗡震响。

    领头的,正是卢剑星。

    “卢大哥!”

    贾琏浑身一颤,声音都变了调。

    “拿下!”

    卢剑星眼皮都没抬,只把手朝下一压。

    两名锦衣卫闪电扑上——

    一个薅住贾琏后颈头发,硬生生将他从软榻上拽翻在地;

    另一个飞起一脚,死死踩住他胸口,麻绳翻飞,三缠两绕,捆得结结实实。

    “你们干什么?!”

    王熙凤失声惊呼,提裙就要冲过去。

    “锵——!”

    绣春刀出鞘,寒光一闪,横在她鼻尖前寸许,刀锋嗡鸣未歇。

    锦衣卫没人扶他,拖着就走,像拖一袋灌满沙土的破麻袋,直掼出院中。

    “大人,人犯已押至!”

    院中,卢剑星朝立如松柏、静似寒潭的王枫抱拳禀报。

    “审。”

    王枫只吐出一个字,轻得象片雪落地。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卢剑星狞笑着逼近贾琏,一把攥住他头发往上一提,唾沫几乎溅上他惨白的脸。

    “贾琏,你认不认识郭真?”

    “卢……”

    贾琏刚张嘴想攀交情——

    “嘴硬?打!二十杖!”

    卢剑星手肘猛压,狠狠将他脑袋摁进青石缝里,声音冷得刮骨。

    “得令!”

    又有两名锦衣卫疾步抢上,一个攥住贾琏后脑的发髻狠狠往后一扯,另一个抡圆骼膊,照准他面门就是一记耳光。

    左右开弓,抽得贾琏鼻血横流,牙龈渗血,嘴里全是腥甜味。

    “王大爷!饶命啊!我把平儿给您还不成吗?!”

    她素来嫌贾琏在外头浪荡无度,见着女人就凑,荤素不忌,早憋着一股子气。

    可真见他被拖在地上抽打,王熙凤心口像被铁钳夹住,眼泪哗地涌出来,跌跌撞撞往外扑。

    “再进一步——格杀勿论!”

    卢剑星早得王枫密令,刀锋一横,寒光劈开空气,稳稳拦在王熙凤跟前。

    纵是脂粉堆里最泼辣的当家奶奶,终究是个手无寸铁的妇道人家。

    眼瞅那刀刃泛着青白冷光,她脚下一顿,竟再不敢挪半寸。

    “王大爷——”

    平儿见势头不对,也慌忙张口求情。

    “谁敢替他讨饶,加笞五十!”

    王枫眼皮都没抬,声音冷得象井底冰水,直往人骨头缝里钻。

    “王大爷——!”

    平儿喉头一哽,膝盖一软,“咚”地砸在地上,额头磕得又急又重,一下接一下,额角很快泛起淤红。

    “起来!再跪,用刀鞘抽!”

    王枫脊背一挺,嗓音沉如闷雷。

    “王大爷——!”

    她还想哀求,可馀光扫见一名锦衣卫已解下腰间绣春刀,手按刀柄缓缓逼近,吓得她猛地弹起身,指尖都在抖。

    二十鞭转瞬落完。

    “贾琏,本官问你——你可曾与郭真相勾结,炸毁御舟,图谋弑君?!”

    卢剑星一把揪起他衣领,将他硬生生提离地面。

    “冤枉!真没干过啊!”

    这罪名压下来,贾琏浑身一哆嗦,脑袋摇得象拨浪鼓,牙齿咯咯打颤。

    “吊树上!取牛筋鞭!”

    不等王枫开口,卢剑星已厉声下令。

    “谁敢动我孙儿一根汗毛?!”

    一声嘶哑怒喝劈空而至——贾母拄着紫檀拐杖,颤巍巍闯进院门。

    贾赦、贾政等人紧随其后,衣袍未整,鬓发微乱,显然是刚从各处仓皇赶来。

    门子一见锦衣卫破门而入,便知大事不妙,飞奔去报信,这才赶在行刑前撞上这一幕。

    她在荣国府说话向来一言九鼎,可对这群黑衣鹰犬而言,不过是风过耳畔,连个响儿都溅不起。

    没人搭理她,绳索已勒进贾琏腕骨,人被拽上院中那棵老枣树,双脚离地晃荡。

    “琏儿——!”

    平日骂他打他,那是恨铁不成钢;如今看他悬在半空、嘴角淌血,贾赦肝胆俱裂,嘶吼着往前冲,顺手搡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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