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五十六 章 好毒的招儿!
边两个贴身宫女,尽数溺毙于江心。她们自幼随侍,从未离过本后左右。”

    她蓦然转身,眼中寒芒迸射,象两柄淬了冰的薄刃。

    “本后命你彻查此事——活要见人,死要见因!她们绝不能死得不明不白!”

    “属下愿为娘娘效死,只是……名分未定……”

    王枫急忙开口。

    “名分?本后这就给你正过来!”刘嫣抬手一挥,袖口金线流光一闪,“只问你一句——这事,你查不查得清?”

    “属下肝脑涂地,亦不敢懈迨!”

    王枫抱拳低喝,指节攥得发白。

    “很好。明日辰时,再来请安。”

    刘嫣语气淡了下来,转身落座凤椅,背影端肃如碑。

    “沉兄!”

    “恩。”

    沉长青走在镇魔司青石道上,偶遇熟面孔,彼此颔首或拱手,动作简洁如刀削。

    可无论谁,脸上都没多一分情绪,像被风霜蚀尽了血色。

    他早已见惯。

    这里是镇魔司——大秦最锋利的一把黑刃,专劈妖祟、镇诡谲、断邪祟。顺带也管些见不得光的杂务。

    镇魔司里没人是干净的。

    每个人袍角都浸过血,靴底都碾过尸,刀鞘里藏的不是寒光,是数不清的亡魂呜咽。

    初来时他也曾胸口发闷,如今却连闻见血腥味都不再皱眉。

    镇魔司极大。

    能留下的,要么已登顶,要幺正攀峰。沉长青属于后者。

    司内只设两职:镇守使、除魔使。

    新人一律从最底层的除魔使起步,凭功绩、靠命硬,一级级往上爬,才有望坐上镇守使的铁案。

    他这具身子的原主,正是个见习的除魔使——最末等的那种,连腰牌都磨得发毛。

    托前身记忆所赐,他对这里的一砖一瓦、一令一规,熟得象自己掌纹。

    没走多久,一座素雅阁楼便映入眼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