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两个贴身宫女,尽数溺毙于江心。她们自幼随侍,从未离过本后左右。”
她蓦然转身,眼中寒芒迸射,象两柄淬了冰的薄刃。
“本后命你彻查此事——活要见人,死要见因!她们绝不能死得不明不白!”
“属下愿为娘娘效死,只是……名分未定……”
王枫急忙开口。
“名分?本后这就给你正过来!”刘嫣抬手一挥,袖口金线流光一闪,“只问你一句——这事,你查不查得清?”
“属下肝脑涂地,亦不敢懈迨!”
王枫抱拳低喝,指节攥得发白。
“很好。明日辰时,再来请安。”
刘嫣语气淡了下来,转身落座凤椅,背影端肃如碑。
“沉兄!”
“恩。”
沉长青走在镇魔司青石道上,偶遇熟面孔,彼此颔首或拱手,动作简洁如刀削。
可无论谁,脸上都没多一分情绪,像被风霜蚀尽了血色。
他早已见惯。
这里是镇魔司——大秦最锋利的一把黑刃,专劈妖祟、镇诡谲、断邪祟。顺带也管些见不得光的杂务。
镇魔司里没人是干净的。
每个人袍角都浸过血,靴底都碾过尸,刀鞘里藏的不是寒光,是数不清的亡魂呜咽。
初来时他也曾胸口发闷,如今却连闻见血腥味都不再皱眉。
镇魔司极大。
能留下的,要么已登顶,要幺正攀峰。沉长青属于后者。
司内只设两职:镇守使、除魔使。
新人一律从最底层的除魔使起步,凭功绩、靠命硬,一级级往上爬,才有望坐上镇守使的铁案。
他这具身子的原主,正是个见习的除魔使——最末等的那种,连腰牌都磨得发毛。
托前身记忆所赐,他对这里的一砖一瓦、一令一规,熟得象自己掌纹。
没走多久,一座素雅阁楼便映入眼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