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提示音应声而起,干脆利落。
“这拾遗系统果然神准!可你为何不把吸功大法一并教我?是怕我太早撞上朱无视,送命不成?还是信不过我心性,怕我走火入魔、搅乱江湖?”
他轻轻将古三通放平,目光沉静,心底却已反复推敲。
思来想去,后一种可能,十有八九才是真相。
若真忌惮我招惹朱无视,连金刚不坏神功也不会留给我半分。
踏出净事房那一刻,王枫气沉丹田,顿觉筋骨舒张、血气奔涌,整个人如弓满弦张,精神斗擞。
他未催内力,只抬手一按青石,掌心微震——
咔嚓一声,石面寸寸迸裂,碎屑簌簌而落。
“好!以武为骨,以念为翼,这天下之大,何处不可纵情来去!”
心头畅快,他足尖轻点,念力如风托举,人已凌空而起。
俯身下望。
忽见一道黑影,正手脚并用、磕磕绊绊地翻越宫墙,动作生涩得象只初学攀树的猫儿。
“竟是个女子?”
王枫并未出手,只凝神细察。
没错!
虽裹着紧身夜行衣,面覆黑巾,五官难辨,但肩窄腰细、步幅轻巧,分明是个姑娘家。
再看她背上只挎一只布包,两手空空,并无挟人痕迹。
“采花贼是女的?荒唐!就这翻墙都打滑的功夫,也敢称轻功卓绝?”
他悬在半空,眼瞧那女子笨拙扒墙、跟跄落地,忍不住暗自摇头——八成是哪个宫里耐不住寂寞的小宫女,偷溜出去私会情郎。
果然,她刚落地,便蹲在墙根,飞快剥下夜行衣,从包袱里抖出一身淡粉襦裙,三两下换上。
霎时间,一个明眸皓齿、裙裾微扬的少女,活脱脱跃入眼帘。
王枫身形轻坠,悄然落在墙头。
“哎哟,这不是云萝公主么?”
这一回,他看得真切——那眉眼、那神气,正是《天下第一》里那位娇憨又莽撞的云萝公主。
“蠢东厂!呆锦衣卫!连个采花贼都拿不住!还得本公主亲自动手,替天行道!
本公主这般国色天香,那贼子见了,岂能不动心?
他若伸手,本公主就这般——啪!一掌拍他个七荤八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