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灵气。
“他是不是又惹你生气了?”
他声音压得低,眉峰一拧,凶相毕露。
不等阮梅开口,手已探出,铁钳似的扣住方展博后颈,顺势一抡——人影腾空,撞在走廊墙上,闷响一声。
两记侧踹接踵而至,干脆利落:“大人抢小孩的白糖糕,还对姑娘甩脸子?方展博,你脸皮是拿搪瓷缸子糊的?”
话音未落,又补上两脚,不重,但够让对方记住这顿教训。
他和方展博无冤无仇,真下狠手反倒坏了事。
而方展博早被揍出经验,身子一缩,抱头蜷成团,活象只被人踩了尾巴的土狗,怂得理直气壮。
“住手!别打了!”
阮梅冲上来拽他骼膊,指尖发颤。
他手腕轻抖,看似随意一甩——阮梅整个人趔趄撞向墙壁,腿一软,跌坐在地,裙摆微扬。
这招是他算好的。
“古惑仔王枫”的名号,在街坊嘴里早腌透了,又臭又硬。
像阮梅这样心软嘴甜的好姑娘,若不使点非常手段,怕是见他绕道三丈远。
“滚!再让我撞见你欺负孩子、拿捏女人——骨头给你拆散了炖汤!”
又朝方展博屁股踹了一脚,他转身箭步上前,一把抄起阮梅膝弯。
“送你去医院。”
不由分说,抱起就走。
“不用!我真的没事!”
阮梅又羞又懵,声音发紧,耳根烧得通红。
“闭嘴。伤是你在我手里受的,我就得扛到底。我们混江湖的,信的就是一个‘义’字。”
他语气冷硬,脚步却快得生风。
阮梅从小体弱,先天性心脏病让她鲜少出门,更没见过这般横冲直撞的阵仗。此刻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,眼框一热,差点掉下泪来,哪还敢争辩。
只好任他抱着穿过楼道,奔下楼梯,拦下一辆顶灯闪亮的的士,直奔医院。
“师傅,十七块。”
车刚停稳,司机回头报数。
王枫笑容一僵——兜里翻了个底朝天,只摸出两张皱巴巴的一块钱,其馀几百块还乖乖躺在家里抽屉里睡大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