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你前两天问公司有没有姓朱的——原来背后藏着这么一段。”
艾珀尔听完,倏地坐直身子,眼睛亮得发烫。
“你觉得……我挺卑劣的?”
“你猜,我告诉你这些,是想听你评判吗?”
相处久了,艾珀尔早摸透王枫的脾性,反将一军。
“没错。明天精言东篱开盘,我想送你和叶谨言一份厚礼。”
王枫挺直脊背,目光直直撞进她眼底:“你站哪边?”
“你想干什么?!”
艾珀尔心头猛地一跳。
“我刚才说了——轮到你了。”他语气不容置喙。
“我早就是你的人了,还用问?”她咬了咬下唇,答得干脆。
“乖。放心,血不会溅到你鞋面上。”
王枫弯起嘴角,笑意未达眼底。
精言东篱开盘日。
杨珂带着销售团队严阵以待,站在售楼处门口张望客户。
最坐不住的,是朱锁锁。
昨晚谢宏祖亲口答应来认购一套房,可眼下已过九点,连个人影都没见着。
她攥紧手包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——这回,他该不会又放自己鸽子了吧?
与朱锁锁一样心神不宁的,还有艾珀尔。王枫那番话,像块烧红的铁烙在她心里,整晚翻来复去,眼皮都没合上。
她压根摸不清王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只能干坐着,等风来。
“人到了!”
众人正焦灼地守着,门口一辆布加迪威航缓缓刹住,引擎声还没落,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盯了过去——朱锁锁和艾珀尔更是喉头一紧,心跳几乎撞到肋骨上。
那车,她们太熟了。
果不其然,车门一开,王枫迈步落车,西装毕挺,手里稳稳托着一大束香槟色玫瑰,径直走进精言东篱销售部。
“你客户?”
杨珂就站在朱锁锁身侧,见她脸色发青、身子往前绷得笔直,立刻低声问。
“不是!是个混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