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？”

    “恩……”

    莉莉安干笑一声，敷衍地应了句。

    她越来越摸不准王枫的脑回路了，前一秒还在讲礼仪修养，后一秒就满嘴江湖黑话，转得比四九城胡同里甩方向盘的老出租师傅还溜。

    警察来得飞快，验明王枫确实脱臼后，当场把王永正铐走了。

    随后，王枫在莉莉安搀扶下直奔定点医院，拍片、问诊、签字，最终拿到一张“轻伤二级”的诊断书。

    他攥着报告走进派出所，当着民警面斩钉截铁说了句“不调解”，才牵起莉莉安的手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“少条骼膊真碍事！”

    刚踏出派出所大门，四下不见穿制服的身影，王枫立刻抬手托住右臂，念力一沉——

    咔哒！

    骨头归位的声音清脆利落。

    疼？当然钻心。

    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
    梦华录那会儿，他向来是冲在最前头的那个——念力再强，也架不住群敌围攻；护住要害已是极限，皮开肉绽早成了家常便饭。

    身上新旧伤摞起来，没九十也有八十五道。这点小动静，还不够他眨下眼的。

    他甩了甩骼膊，活动几下手指，果然利索多了。

    “聪明难，装傻更难。莉莉安，真正招人疼的女人，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，懂吗？”

    见她瞪圆眼睛、一脸活见鬼的模样，王枫笑着用指节轻轻刮了下她下巴。

    “我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莉莉安垂下眼，轻轻点头。她知道，这事再争也没用。

    “真乖。”

    他一把揽过她肩膀，在额角亲了一下，随即拉她上了车，直奔奥迪4S店，当场提了一辆崭新的TT。

    接着又在魔都建筑大学旁砸三千万，拿下一套二百九十平的精装大平层。

    艾珀尔是他的人，莉莉安也是——钱不缺，心也不能偏。

    看着他一件件替自己安排妥当，莉莉安心里五味杂陈。这段关系起于胁迫，谈不上情爱。

    但话说回来，感情可以慢慢熬，面包必须热腾腾端上桌。

    这样，其实挺好。

    “董教授约我，是为莉莉安和王永正的事吧？”

    上岛咖啡厅里，王枫端起杯子，与对面的董教授隔桌而坐。

    “对！就为他俩！不管莉莉安中了你什么迷魂术，现在立刻收手——否则，你会见识到一个父亲能有多疯！”董教授嗓门陡然拔高。

    “莉莉安是你亲闺女，你急，合情合理。可王永正呢？你犯得着为他跳脚？哦对，听说他亲娘去意大利前，跟你可是多年老相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