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视剧里她总念叨“他们偏心”“我象个外人”,可镜头扫过饭桌,碗里有肉、柜里有衣、手机新换、妆容精致——哪一点象受气的?
真要苛待她,早让她端茶倒水、洗衣拖地了,哪容她整天逛街试妆、刷剧发呆?
当然,骆佳明才是他们心头肉,这无可厚非。
亲生父子尚且偏宠幼子,何况朱锁锁只是个表亲?
再说骆佳明追她时伏低做小,甚至绝食相逼——可谢宏祖呢?不也闹过跳江逼婚?一样丢人现眼。
她嫁谢宏祖,拒骆佳明,答案从来赤裸:一个口袋鼓,一个钱包瘪。
“朱锁锁,越琢磨,越耐人寻味。”
王枫关掉画面,让司机载自己去精言西苑,顺手结清了今日包车费。
第二天,他仍是那身旧衣,准时出现在胡同口,接上朱锁锁,陪她瞎转一整天——地铁换步行,小吃摊啃煎饼,手牵得自然,话讲得熨帖。
当晚,黄浦江边晚风微凉,霓虹浮在水面上晃。
“锁锁,我喜欢你。你呢?”
王枫忽然停步,目光沉静。
“恩。”
她点头,用力得象在确认一件大事。
“你真好。”
他一步上前,扣住她的腰,低头吻下去,气息滚烫,舌尖试探着撬开她的唇。
接着,他牵起她的手,熟门熟路拐进街角那家汉庭。
“锁锁,我现金带得不多……你帮开个大床房呗?”
推门进前台,他朝她眨了眨眼。
“我付!”
朱锁锁一愣,声音发紧,心里直犯嘀咕——这到底算哪门子事儿?
上赶着陪人过夜也就罢了,连房费都得自己垫付。
可一想到王枫那百亿身家,朱锁锁心里又松了口气,干脆利落地递出身份证,麻利办好了入住手续。
前台登记时,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了两遍。
一男一女来开房,她早见惯了。
通常都是男人掏证件、签名字,女人只管低头跟在后面,像影子似的上楼。
可眼前这位倒好——西装毕挺、腕表闪亮,偏偏要让姑娘掏钱、签字、扛下整套流程。
她忍不住多打量朱锁锁几眼:眼神里混着惊诧和怜悯,仿佛在看一只主动跳进火坑的傻白兔。
这年头,肯为男人掏腰包、还死心塌地信他吹牛的姑娘,真快绝种了。
房间名副其实,床确实够宽,躺四个人都不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