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朝对方抬了抬下巴。
“谁啊?我不熟你。”
马师傅刚落车,脑子里还晃着朱锁锁那只柔若无骨的手——真滑,真软。
可惜太赶,唇都快粘贴了,叶谨言的电话却杀进来,生生掐断后半程。
“聊聊你挪用公款泡妞的事。公交私用、帐目抹平、资金拆借……够立案了。你说,叶谨言要是知道了,你是卷铺盖走人,还是蹲号子写悔过书?”
“你到底想怎样?咱俩八竿子打不着!”
马师傅喉结一紧,脸色发青。
“不想看你栽得太难看。朱锁锁?我盯她很久了。这几天你也该咂摸出味儿来了——人家图的是什么?你那点工资,连她一只包都填不满,挪来的钱撑得了几天?”
王枫盯着他,语气沉得象压着块铁。
“我给你个活路:陪我演场戏。演成了,钱照补,五万现金当场结;演砸了……马师傅,你后半辈子,怕是要跟铁窗、编号、放风铃打交道了。”
“怎么演?”
马师傅垂下眼皮,嗓音干涩。
他知道,自己早没退路了。
只要王枫把挪款的事漏给朱锁锁一个字,她转身就能把他拉黑删净。
钱花了,人飞了,还背一身黑锅——这种蠢事,他绝不上钩。
太平洋百货地下停车场。
马师傅刚扶着朱锁锁落车,刺眼的车灯便劈开昏暗——一辆布加迪威航无声滑入视野,引擎低吼如潜伏的兽。
“王……王少?他怎么在这儿!”
马司机猛地一哆嗦,整个人缩进驾驶座里,连脖子都恨不得埋进衣领。
“哪个王少?”
朱锁锁一怔,目光扫向那辆停在斜对面的布加迪威航——车门刚开,一个男人跨步落车,径直朝太平洋百货走去。
一身寻常运动装,脚踩旧款球鞋,肩上挎着个洗得发灰的帆布包。
搁在街头,朱锁锁连馀光都不会分他半寸。
可此刻,她却盯得极紧,眼珠子追着他挺拔的背影,一路挪到商场玻璃门内。
直到人影彻底消失,她才把马司机从车里唤出来,眉心微蹙,满眼狐疑。
眼前这位马先生,向来出手阔绰、谈吐从容、处处体贴周到,哪回不是气定神闲?她还是头一遭见他慌成这样。忍不住开口问:“这王少到底什么来头?”
“王少啊!”马司机语速飞快,压低嗓子,“家里资产过百亿,祖上三代单传!最爱玩真人捉迷藏——专挑普通人里找‘真心人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