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未动怒——干实业的最忌软弱无骨,像王枫这般锋芒毕露、寸步不让的脾性,反倒让他暗自点头。
“你的公司,留着将来传给儿子吧!我要什么,自己挣!顺带提一句,我能让你重拾男人本色,孩子也由你亲手养大。
就算腿脚不便,但腰包鼓了,还愁没姑娘抢着为你生娃?”王枫压根不等答复,身为下三路神医,这点脉象虚实还瞧不出来?话音未落,又补上一句。
“吹牛谁不会!我这身子跑遍全国大小医院,哪个敢打包票?你倒说说,凭啥?”
“无所谓啊!治不好,顶多扎针扎岔了,把你送走——那公司不就顺理成章归我了?正合你心意,不是?”王枫摊手一笑。
“要不是我站不起来,真想掀翻轮椅抽你!”王飞宇气得攥紧扶手,指节泛白。
“我还真盼着你能站起来,狠狠抽我两下!”
承了这具身体的血脉,便绕不开这份牵绊。王枫望着王飞宇,轻轻一叹。
岁月早已磨平了对方对残缺的敏感,旁人提起,他早能淡然处之。
可王枫这几句话,却象一把钝刀慢慢刮开旧痂,渗出久违的暖意——那是血亲才有的、不讲道理的坦护。
“五千万,押你身上!一年之内翻倍,我就信你真有本事!”
王飞宇略一思忖,开口道。
“一个月!但你得替我盯死董教授——水至清则无鱼,我不信他真干净!”
王枫冷笑。
学生和导师动手,错就是错。
赔礼、记过、留校察看,甚至开除,都属常规处置。
可董教授偏要撕破脸皮,公然偏袒王永正,铁了心要把自己扫地出门;连导师亲自出面都压不住他,这事,就得掰扯清楚。
若不还他点颜色,怎么对得起那位老先生多年来的照拂?
“好!证据我早备好了——原打算拿它换你免于处分。”
王飞宇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枚U盘,递了过去。
“谢了,叔!过两天带莉莉安来看您!”
王枫接下U盘,又接过那张五千万的银行卡,晃着钥匙串,扬长而去。
把五千万变一个亿?抬手就能办到。
系统账户里躺着五个亿现金,随时可提。
但那样太没意思——赌约的滋味,不在结果,而在过程。
赚钱的门路多的是,眼下最省力的,莫过于炒股。
蒋南孙她爸蒋鹏飞不是刚亏得底裤都不剩吗?
那正好反向抄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