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女真各部里也藏着几个脑子清醒的明白人。
完颜部和徒单部的两位老族长,当场把脸拉得比冻硬的牛皮还紧,一口咬定:此风不可开,此路不能走。
王枫压根懒得搭理他们。
转身便让老范等人火速搭起班子,专办愿改姓取名的部族。
等手续一落定,立马调遣宋军护送他们上大道“选妻”。
看中哪个姑娘,只要尚未出嫁,抬手就牵回帐中——睡不睡,那是后话;先抱进营再说。
高丽王宫若敢派官来闹?王枫拍着胸脯兜底:“天塌下来,我扛着!”
结果就闹出个怪象:改了名、换了姓的汉子,白天领新名帖,夜里搂新媳妇,笑得嘴都合不拢;
不愿低头的完颜、徒单两部,却只能眼巴巴干瞅着,听着隔壁帐中咿呀喘息、被褥窸窣,连翻身都象在烙饼。
才熬过三五夜,就有完颜、徒单两部的年轻壮丁偷偷摸来,红着脸求着要改名换姓。
王枫摆手拒了,只淡淡一句:“族长没点头,我岂敢越俎代庖?”
次日入夜,完颜部与徒单部营地里刀光乍起——两位族长连同儿子、孙子、贴身亲兵,尽数横尸帐中,血浸透了整张狼皮毯。
这事早就在王枫眼皮底下盘算好了。他既不查、也不问,只命人连夜给两部上下重新赐名,随后一声令下:全体上街,抢媳妇去!
高丽王宫接连派来几拨官员交涉,话还没说完,就被王枫堵得哑口无言:
“老子派兵替你们挡辽国铁蹄,睡几个女人算什么大事?满打满算,顶多动你们十几万闺女——你们高丽上千万女子,这点水花,连池塘涟漪都算不上!”
见王枫油盐不进,高丽官员只好转头去求王枫那位便宜老丈人徐讷,指望他从中斡旋。
可徐讷因小女儿成了王枫的妾室,早已青云直上,朝中权势滔天,连高丽显宗召见都常拖着不去。他心里门儿清:自己今日的富贵,全是王枫一手托起来的。小女儿刚送进王府,他肚子里已悄悄揣着取而代之的念头——哪还会自找麻烦,去触女婿的霉头?
高丽王宫走投无路,只得硬着头皮找上老范、杜长风等几位士大夫。
唉,士大夫啊,果真是喂不熟的鹰——一边心安理得享用高丽送来的俏娘子,一边还要端着架子劝王枫:“大人,您得顾全大国体面,莫失风度。”
王枫二话不说,当场砍了其馀几个跳得最欢的。
当夜便直闯王宫,把显宗的三位王后一并请了出来。
自己挑走了最明艳照人的元和王后崔氏;元贞王后金氏、元惠王后金氏,则分别塞给老范和杜长风,临走还不忘往两人酒里各添一剂阴阳和合散。
二人醒转后,看清枕边人是谁,当场懵住,嘴里骂得震天响,心里却烫得发慌——又怕又馋,又羞又服,最后只得咬牙咽下这口“软刀子”,再不敢多吐一个字。
王枫则趁着月黑风高,又将三位王后悄然送回宫中。
反正此事天知地知、帐中人知,只要自己这边守口如瓶,料她们三人也不敢声张。
七十二部的圣女真尝到了甜头,在王枫撑腰下,举族南迁,十几万人浩浩荡荡涌进高丽境内,扎下根来,热火朝天地改名换姓。
为稳住人心,王枫更迎娶了生女真中最夺目的那朵野蔷薇——孛术部落的孛术静。
而这些生女真,早被东京汴梁的绸缎、临安的胭脂、开京的灯火晃花了眼,自家姑娘反倒瞧不上了,婚事十有八九,都挑的是高丽女子。
而生女真家的姑娘们,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!
眼看族里男人纷纷往外娶亲,她们便托孛术静引荐,直闯王枫营帐,开口就要去抢中意的汉子。
王枫二话没说,当场点头应允。
他本以为这些姑娘瞧上的,顶多是高丽国里那些俊朗挺拔的青年郎君。
谁料当夜,一千多宋军士卒竟被粗木棒从后脑勺狠狠一砸,昏头转向地拖进了生女真姑娘们的皮帐里。
连他自己,也被盯上好几回——黑灯瞎火里冷不防扑来人影,衣襟都险些被扯破。
好不容易甩脱纠缠,躲在帐角喘气时还暗自咂舌:幸亏身手够利索,不然怕是要栽在这群虎狼丫头手里!
高丽国内乱得象一锅滚粥,王枫足足花了两年工夫,才勉强把各部拧成一股绳,铺开初步的融合局面。
宋辽之间更是乱作一团麻!
辽圣宗返京后,真以为宋军在暗中图谋燕云十六州,待查清是虚惊一场,反倒勃然大怒,点起十万兵马,扬言要踏冰过黑河、直捣宋境。
可高鹄与杨延昭早把防线布得密不透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