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——跟钱塘县令郑青田一个腔调!
他嘴上应承了张好好的托籍,却推说不便主礼。
“元大人,您年过五十,又非科举正途出身,仕途早已见顶了吧?
与其死守那些空泛名声,不如攥实银钱,给儿孙攒点真金白银的靠山。
本官再添五百贯,务必请您亲自主持。
只要您肯露面,日后我自会在圣人面前为您美言!”
见元长河仍不动声色,王枫顺手又抽出一张飞钱递过去。
“既然王大人诚意十足,那元某……便腆着脸走这一遭了!”
听王枫把话说到这份上,元长河终于朗声一笑,麻利收下千贯飞钱。
“多谢老大人鼎力相助!”
王枫抱拳致意,面上带笑,心里却清楚得很——这人又想拿捏分量,又想揣着实惠,哪边都不愿撒手。
当晚,大红花轿与喧天锣鼓齐齐停在乐司门前。
盛装的张好好由丫鬟搀扶着登轿。
教坊司里一群姑娘看得眼热不已。
须知寻常纳妾,不过青布小轿从侧门悄无声息抬入,哪有鼓乐开道、红绸铺路的排场?
张好好虽是为妾,却得了这般风光,真真是独此一家。
这场纳妾礼,热闹得堪比娶妻!
一如迎宋引章那日,王枫能给的体面,全数奉上。
甚至还在家中设起喜堂,拉着张好好郑重行了夫妻对拜之礼!
这可是只有正室才能享有的殊荣。
消息传开,必惹满城哗然。
张好好执意推辞,王枫却不由分说,硬是拉着她完成三拜。
他自后世而来,信奉的是实在二字,士大夫们捧着当宝贝的礼乐规矩,在他眼里不过是纸糊的架子。
他图的,就是张好好眉舒目展,自己心里才真正踏实。
待送走宾客,王枫掀帘入房,用称杆挑起张好好的盖头,与她共饮合卺酒,执手并肩,缓步步入帐中。
从前看电视剧时,见张好好与池蟠形影不离,只道二人早已情投意合、共结连理。
可亲身经历才明白——原来她仍是洁身自守的清白之身。
暗自庆幸捡了天大便宜的同时,王枫也咂摸出张好好的精明劲儿来。
这分明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!
一边稳稳吃着池蟠的宠、花着他的钱,一边把身子守得严严实实,哄得那傻子团团转,眼神发直,魂都快飘到她袖口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