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此人手段太毒,眼下只有两人,真动起手来,怕是连茶碗都来不及放下——不如先赖在这儿,盯紧了再说。
“客官,多谢您方才挺身相救!这是灵隐佛茶,一年仅出十两,特奉一杯,请您品鉴!”
这时,赵盼儿捧着青瓷盏缓步走近。
“赵娘子,我这张脸——莫非不够俊朗?”
王枫接过茶盏,抬眼直视她。
赵盼儿刚一怔神,他便含笑续道:“照常理,救下一位姑娘,结局无非两种——
若郎君相貌平平,姑娘必垂眸敛袖,道一句‘恩公大德,妾身来世愿为牛马,结草衔环’;
若象王某这般风流蕴借、气宇不凡,您合该双膝微屈,低眉轻声道:‘愿执帚洒扫,终身伺奉,以报救命之恩’才对。
可您只端来一杯茶,就当把人打发了?未免太轻巧了些。”
话音未落,他仰头饮尽,舌尖轻抵上腭,啧啧两声,似在咂摸馀韵。
“公子这话,不过是坊间话本里的虚文,作不得真。再者,我早已许了人家。”
赵盼儿被他逼得忍俊不禁,又退半步,指尖不自觉捻紧袖角。
“照这么说——若你尚未订亲,倒真肯以妾身之礼相许了?”
王枫一步踏前,目光灼灼。
“绝无可能!赵盼儿宁折不弯,死也不为妾!”
她再退一步,语如断刃,字字铿锵。
“人心易转,世事难料。且待几日,咱们再细论。”
王枫拱手一揖,转身落座,神色从容。
不多时,宋引章翩然现身。
虽不及孙三娘丰腴,亦不如赵盼儿明艳,却胜在清亮鲜活,眉目间跳动着少年人的光。
她唇瓣丰润微翘,一笑便生三分娇憨,七分媚意,浑然天成。
可惜,身边跟着个王舍——油头粉面,满口甜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