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攥紧车钥匙转身离去。
“莎莎!王枫到底啥时候到啊?”
公园长椅上,方茴三人并排坐着,齐刷刷伸长了脖子朝路口张望。
眼看半个多小时过去,王枫连影子都没见着,方茴坐不住了,声音里透着焦灼。
“真不清楚!他电话里就一句——‘你们在那儿等我’!”
何莎摊开手,一脸无奈。
“他找我们到底图个啥?”
林嘉茉话音刚落,指尖就无意识抠进了掌心。刚才她追问过,可王枫只撂下一句“别问,等着就行”,便挂了电话。
她们不知道的是,吴婷婷早就在对面梧桐树后站了快一小时。
盯着三个姑娘的背影,心里翻江倒海——既替她们不值,又恨王枫混帐,骂他没胆、贪心、活该挨踹。
终于,她一跺脚,大步走了出来。
“嘉茉,方茴,莎莎,我叫吴婷婷,王枫让我来的。”
她站定在三人面前,脸色绷得紧,眼神却有点发虚。
“我认得你,他人呢?”
方茴直起身,目光锐利。
“他怂了,不敢露面!说自个儿贪心不足,仨人都舍不得放手,可又怕当面被你们撕了!”
“这三张机票,是飞华盛顿的;三份签注担保函,奇才队盖的章,落地就能办签证。”
“要是还愿意跟他走——现在就登机。”
“要是不愿?喏,三套房本加过户委托书,他赔给你们的,白纸黑字,一分不欠。”
她把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往长椅上一放,转身就走,高跟鞋敲得地面咚咚响。
“他怎么敢……这么对我!”
林嘉茉眼框一热,眼泪唰地涌了出来。
比起方茴和何莎莎,她一直以为自己才是王枫心里那个“唯一”,结果最痛的,偏偏是她。
半个月后,华盛顿机场。
飞机落地已过半小时,接机口空空如也。
王枫攥着手机站在廊桥尽头,心一点点沉下去,最后化成一声闷叹,抬脚往出口挪。
刚推开玻璃门,却猛地顿住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