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把她搂紧了些,掌心一下下抚着她单薄的背。
“恩……”她声音细得象游丝。
“讨厌!谁答应你啦!”
隔了几秒,她才缓过神,拳头软软砸在他胸口,转头又埋进他怀里。
接下来的事,全是王枫一手操办:出钱、出面,给白峰爷爷换了安静的单间,配了两个经验老到的护工。
院方一听是他开口,二话不说点头,还主动承诺请全院顶尖专家会诊。
临了,院长还握着他的手拜托:“小王啊,国家这块金牌,就指望你了!”
这话不用人催,王枫自己也早把那块牌子刻在了骨头上。
听说安排妥当,吴婷婷硬要掏钱分担,被王枫直接按住手:“你人都是我的,还在乎这点零花?”
事情落定,他当天就赶回国家队报到。
半个月后,吴婷婷深夜来电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王枫……爷爷走了。”
老人年近九旬,油尽灯枯,连呼吸机都续不上命。
王枫立刻向蒋指导请假,凌晨两点搭上返程航班,天蒙蒙亮时已站在吴婷婷家楼下。
“你不是在宁波北仑集训吗?怎么……”
她开门见到他,鞋都没穿好,光着脚扑进他怀里。
“放心不下你。”他低头蹭了蹭她额角,“只能陪你四小时——赶明早头班飞机回。”
话音未落,唇已轻轻印在她发顶。
“王枫,我们在一起吧。”
她踮起脚,吻上他嘴角,带着咸涩的泪味。
“那……你愿做我的小七吗?”他笑。
“小九都行!”她眼框一热,声音发颤。
美人邀约,王枫怎会推辞?当晚便留宿,把她妥帖收进怀里。
原以为她对白峰情根深种,早该有了肌肤之亲;
没想到,她竟是完完整整,第一次交到了他手上。
那一刻,他心头滚过一阵热浪——不是得意,是熨帖,是沉甸甸的珍重。
那一夜,他彻夜未眠,把一张黑卡塞进她掌心。
八百多万,一分不少,全是首钢发的年薪加世锦赛奖金。
给吴婷婷这笔钱,是让她赶紧上车买房——眼下房价还在山脚底下蹲着,压根没开始往上蹿。
通州那边的新盘,起步价才两千出头一平,有些楼盘甚至搞“零首付”,只收几百块手续费就能签合同。
不出十年,价格就得翻十番,这买卖稳赚不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