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儿。”
王枫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。
“姓王的!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
老唐脖子青筋暴起,嚎得象只被踩尾巴的狗。
“不是你说喜欢我的?机会,我给你递到嘴边了。”
王枫看都懒得看他一眼,目光牢牢锁住吴婷婷,不容闪避。
“好。”
她盯着他,眼里燃着火又压着霜,一步步走近,踮起脚尖,柔软的唇粘贴他的,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。
退开时,她侧过脸,下颌绷得发白,眼神冷得能刮下一层霜。
“滚!靠女人垫脚的废物,也配活着?”
王枫嗤笑一声,顺手柄一只蝇级无人机塞进老唐怀里,翻身跃上自行车,车轮一转,眨眼消失在街角。
——题外话——
打赏是情分,是兄弟们看得起。不是义务,更不是买卖,纯粹是多谢你愿意为这段故事多驻足一秒。
老规矩:有打赏,必加更。
“沉兄!”
“恩。”
沉长青走在镇魔司青石路上,偶遇熟人,点头或颔首,礼数周全,却不带温度。
可无论谁迎面而来,
脸上皆是一片沉静,仿佛世间再无一事值得动容。
对此,
沉长青早已习惯。
这里是镇魔司,大秦最锋利的一把刀,专斩妖邪诡祟,也兼理些见不得光的暗帐。
说白了,
镇魔司里的人,手上没几条命,都算不上正式入门。
见惯尸山血海,心便成了荒原——风过无痕,雨落无声。
刚踏进这个世界的头几天,沉长青浑身不自在,像穿了件不合身的铁甲,可日子一久,骨头缝里便悄然生出了适应的韧劲。
镇魔司占地极广。
能留在这儿的人,要么已是震慑一方的狠角色,要么就是被老辈人盯准了、认定将来必成大器的苗子。
沉长青,正属后者。
镇魔司内只设两职:一曰镇守使,坐镇一方,压得住邪祟;二曰除魔使,奔走前线,专啃硬骨头。
凡新人入司,一律从最底层的除魔使干起,刀口舔血、功勋累积,熬得过生死关,才有望攀上镇守使的高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