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车工当场试了试,老板又亲自拧了拧螺丝,一一对上,分毫不差。
老板盯着王枫的眼神,瞬间变了——象是看见个从汽修厂穿越来的活神仙。
王枫顺势扯了个顺溜的谎:我爸是汽车厂总装线的老工程师,我打小在车间长大的,拆过上百台发动机,听声辨病比看表还准。
一番拉锯,吴老板咬牙开出六千月薪。
为啥敢给这么高?就因王枫撂下一句狠话:“甭管啥牌子、啥年份、啥毛病,只要我修不了,您直接扣光我整月工资!”
这买卖,稳赚不赔!
老板当场掏出合同,刷刷签字,顺手塞给他五百块——算作预支的定金。
“叔,今儿修车神速啊!我进门时还见三辆排着队呢,这才多大会儿,全利索了?”
刚收好合同转身要走,一个姑娘踩着轻快步子晃了进来。
烫卷的短发,洗得发白的牛仔裤,耳钉一闪一闪,浑身透着股时髦劲儿。
“刚挖到个宝贝!”吴老板咧嘴一笑,指着王枫介绍,“这是我侄女,吴婷婷。”
“你是实验高中的?巧了,我发小也在那儿——陈寻,一年一班的!”
吴婷婷一眼认出他校服上的校徽,眼睛倏地亮了。
“哦……是她。”
刚才王枫就觉得这姑娘面熟,等老板报出名字,他脑中仍是一片空白;直到听见“陈寻”俩字,才猛地想起——眼前这位,正是当年偷偷给陈寻抄笔记、雨天默默送伞、连他打个喷嚏都记在本子上的痴心丫头。
“陈寻?熟得很。我们班的。刚在校门口,把他按地上揍了一顿。”
王枫挑了挑眉,语气平淡得象说“今天吃了饭”。
“别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