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在他心里压了好几天,翻来复去睡不踏实。
最后还是赶在发车那天去了站台,塞给她一叠钱、几斤粮票。
王晓白见他来了,眼底一亮,可脸上半分没露,只深深望了他一眼,转身便踏上了车厢。
接下来一年里,何雨水和丁秋楠接连怀了身子。
王枫反复劝说,终是把何雨水送去了香江,图个安稳。
谁料这傻姑娘,孩子刚满百日,转头就把娃托付给娄晓娥,自己执意要杀回四九城——非要亲眼瞧瞧傻柱栽跟头的模样。
五月间,丁秋楠产下一女。
王枫照例手痒起名,张口就想叫“王楠”。
丁秋楠立马翻脸,说他骨子里还是偏爱儿子,名字里藏不住重男轻女的心思。
王枫无奈,只好换了个温润亮堂的名字——王晨曦,这才让她消了气。
孩子满月那会儿,四合院里出了件震动全院的大事:
棒梗初中毕了业,必须下乡插队。
秦淮茹急得团团转,四处托人、磕头作揖,只求把棒梗分到离四九城近些的地方。
王枫瞅准时机,把棒梗叫到僻静处,开门见山:“你妈求我了。给你两条道——要么认下傻柱是你爸,我就把你留在清河;要么继续拧着脖子跟傻柱对着干,那就直接发配到最北边,冻掉耳朵的地方。”
棒梗这脾气,从来就没变过——谁给饭吃,他就喊谁爹。
他清楚王枫说话算数,话音刚落,转身就奔傻柱屋里去了,扑通一声跪下,脆生生喊了句:“傻爸!”
傻柱当场笑得合不拢嘴,当晚拎着酒菜直奔王枫家,举杯说以前那些磕绊,一笔勾销。
王枫嘴上笑呵呵,心里却连个波纹都没起。
棒梗这一低头,傻柱和秦淮茹终于拜了堂,院里摆了五六桌,红红火火办了喜事。
一周后,棒梗的分配通知下来了。
根本不是清河,而是漠河北岸——离毛熊国边境,直线距离还不到三十公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