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脊梁骨硬得象块铁。
直到刘光天命人把他拖进粪坑泡了整宿,捞出来时浑身挂满黑渣,吐出来的全是黄水,他才彻底垮了。跪在青砖地上,额头撞得砰砰作响,眼泪混着鼻涕往下砸,一边磕一边嚎:“哥……哥我错了!”
三十声闷响落定,他瘫在地上,手指抽搐,喉咙里只剩嘶哑的喘气声。
“不够,远远不够!”
何雨水一直站在窗后盯着这一切。王枫推门进来时,她指甲早已抠进掌心,血珠从指缝里渗出来,一滴一滴砸在窗台上。
人常说,爱有多浓,恨就有多烈。
当年何大清一走,八岁的何雨水便缩在墙角发抖,夜里不敢关灯,怕黑,更怕空荡荡的屋子。
那时唯一能攥住的,只有傻柱的手。
头几年他还算护着她,给她留饭,替她挡骂。可后来呢?他眼里没了妹妹,只剩个碍事的累赘。
高兴了喂口剩菜,不高兴就一脚踹开,连她发烧烧到抽筋,他也只甩一句“死不了”。
如今的何雨水,心早冻成了冰碴子,眼神淬过火,冷得扎人。
她对傻柱的恨,不是怨,是刻进骨头里的咒;不是气,是日夜熬煮的毒药。
王枫的温柔?压不住这股疯劲。她对他,谈不上情,只是各取所需——他要四合院服帖,她要傻柱崩盘。
她活着,就为亲眼看着他一点点碎成渣,碾成粉,最后被踩进泥里,永世不得翻身。
王枫望着她眼底那团幽暗的火,什么也没说,只是将她紧紧揽进怀里,下巴轻抵她发顶,一下一下吻着那乌黑柔软的发丝。
——题外话——
先前承诺的上架加更,已与前章一并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