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来刮油水。
她这临时工,每月工资连二十块都不到,可秦淮茹隔几天就来一趟,不是借就是讨,有时连买双新袜子的钱都抠不出来。
听说能甩开秦淮茹那张嘴、那双手,哪能不动心?
终于,她牙关一咬,伸手推开隔壁那扇门,抬脚走了进去。
于莉一家随后启程去了香江。
秦京茹收拾铺盖,搬进了何雨水的屋子。
日子如流水般淌过,四合院表面风平浪静。
贾张氏却渐渐垮了下来,身子一日不如一日。
因怀孕尚浅,肚子毫无动静;加之早年上过节育环,又早早迈入更年期,她压根没往怀孕上想,照样和许大茂天天干仗。
只是招架不住了——近几次缠斗,竟回回被许大茂压着打。
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道门!
就象许大茂总去撩拨傻柱、挨顿胖揍一样,贾张氏也爱拿话戳许大茂肺管子,偏偏本事不济、脾气倒旺。
四月里头,一次撕扯中,许大茂恼羞成怒,照着她小腹狠踹几脚,当场见了红。
送医一查,竟是小产。
消息传回来,许大茂又是嚎又是咧嘴,哭笑全堆在脸上。
笑的是,自己这身子骨还没废,还能让人怀上!
苦的是,折腾过那么多女人,偏让贾张氏这个老梆子揣了种!
这事还真得多谢傻柱——从前没少揍他,硬是把他的皮磨厚、心练糙了。
否则,这一悲一喜劈头盖脸砸下来,他怕是当场就得瘫在炕上。
把贾张氏接回家后,许大茂立马换了一副面孔,变作体贴丈夫:顿顿炖肉,肥膘堆得冒油,照旧往里头拌花生壳上的霉斑。
许家鸡飞狗跳,灶台都快掀翻。
王枫的日子却过得舒展——白天伏案写稿,偶尔给厂里工人讲讲课;晚上彻底松快,随性自在。
中间、王晓白来过几趟!
有时去工厂,有时直奔四合院。
头两回,王晓白都是独自登门。
后来张海潮的弟弟张海洋赖着不走,听王晓白念叨几遍也不挪窝,队伍里又添了个叫罗芸的姑娘。
王枫全不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