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二十一 章 真有毒?
    随后,王枫陪于莉找到李副厂长,用同样理由替于海棠办病退,还亮出六院开的一纸妇科慢性病诊断书。

    那张纸,王枫早在于莉和阎解成离婚时就见过。

    估摸着于莉在六院仍有熟人——就跟秦淮茹当年帮秦京茹伪造怀孕证明一个路数。

    李副厂长看在王枫面上,眼皮都没抬一下,爽快盖了章。

    于家这边忙得脚不沾地,四合院里也乱成一锅粥。

    傻柱被发配去扫厕所后,秦淮茹对他彻底冷了脸。

    从前天天抢着给他洗衣服,如今只等发工资那天才踏进他屋门一趟。

    许大茂更惨,被贾张氏榨得只剩一把骨头,瘦得风一吹就晃。

    为躲这尊活菩萨,他干脆躲回父母家。

    可才藏了三天,贾张氏就追上门来——最近在许大茂家吃得油光水滑,力气反倒见长,抄起扫帚就砸了许父家的窗棂,顺带把许家剩下那三口人全撂翻在地,硬是把许大茂从床底下拖出来,揪回四合院。

    当着满院子人的面,又是一顿撕扯,指甲刮得许大茂脖子上血道子直冒,接连好几天不敢露面上班。

    “光天,过来!”

    眼瞅许大茂快被逼到墙角,王枫终于亮出后招,把刘光天叫到跟前。

    第二天傍晚,刘光天蹲在院门口剥花生。

    “许哥!”

    见许大茂耷拉着脑袋晃悠回来,他立马扬声招呼。

    “恩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许哥,您说我爸是不是真没谱?连花生都存不住——您瞧这堆,全捂出毛了!我听人讲,这种霉花生吃多了要命,尤其那灰白(菌丝)裹着的地方,毒得能要人命!”

    说着,他摊开手掌,几颗灰扑扑、泛着绿斑的花生赫然躺在掌心。

    “哎哟,那可得当心!”

    许大茂眼睛一眯,顿时来了精神。

    “哥——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院里传来刘光富的喊声。

    “许哥,我弟叫我呢!麻烦您帮我把这些烂货扔了啊!”

    刘光天撂下话,转身蹽进院门。

    “……真有毒?”

    望着他背影消失在门洞里,许大茂盯着那堆花生,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下一秒,他猛一攥拳,悄悄把那两斤发霉花生揣进了自己兜里。

    推开四合院那扇吱呀作响的榆木门,许大茂一眼就瞅见贾张氏瘫在藤椅上,嗑着瓜子,唾沫星子乱飞,正跟三大妈扯得热火朝天。

    “还不快滚回去烧饭?我肚皮都贴后脊梁了!”

    见他晃进来,贾张氏眼皮一掀,嗓门立马拔高八度。

    “马上!马上!”

    许大茂赔着笑,眼尾堆起几道细纹,转身溜得比兔子还快。

    翻箱倒柜扒拉半天,才从酱缸底下抠出半块硬邦邦的腊肉,又从墙根蔫箩卜堆里扒拉出两根发青的胡萝卜。

    灶膛刚燃起火苗,他手就抖得象筛糠,额角汗珠子噼里啪啦砸进锅沿。

    “磨蹭个屁!再不动手信不信抽你!”

    菜还没冒热气,贾张氏已叉着腰堵在厨房门口,嘴一张就是刀子。

    “行,是你逼我撕破脸的!”

    这声低吼像根火柴,“嗤”地擦亮了他压了半辈子的怒火。

    等她一扭身回屋,许大茂立刻从怀里摸出刘光天给的那包花生,指尖发紧,一点点刮掉霉点,又细细碾碎,全抖进腊肉片里。

    随手柄胡萝卜丝拌了拌,端起碗就往屋里送。

    这边贾张氏扒拉着咸腥的腊肉,那边王枫正慢条斯理夹起一块红烧鱼。

    他家桌上摆得满当当:鲫鱼炖豆腐、酱肘子、溏心蛋,全是丁秋楠一手操办。

    她心疼王枫身子——白天厂里跑,晚上两边赶,人瘦了一圈;更懂一个理儿:栓住男人的心,先得栓住他的胃。这是她娘手柄手教的规矩。

    过门至今,她一直做得妥帖。

    吃饭不闷头,夫妻俩边吃边聊。丁秋楠话多些,絮叨崔大可突然失了踪:起初厂里只当他家里有急事,请了几天假;可连着五天没露面,保卫科上门一瞧——门锁完好,屋里却翻得象遭了贼,床底柜顶全被刨过,案子已报到派出所。

    她说得凝重,王枫却只轻轻吹了吹碗里热汤。

    失踪案?风一吹就散的事,没人真上心。

    死人要见尸,这道理他门儿清。

    那晚他亲手柄崔大可按进冰窟窿,等春水一涨,尸体早不知漂到哪条沟里去了;就算捞上来,怕也只剩几根骨头,被鱼啃得七零八落。

    这种无头悬案,搁二十年后都难破,何况眼下这年月?

    【叮!许大茂已向贾张氏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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