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我说明白?”
“我怕啊——怕你躲着不见我。所以今儿个,我铁了心不走了。”
他咧嘴一笑,坦荡得理直气壮。
“你疯啦?!”
冉秋叶倒抽一口凉气,眼瞳都缩紧了。
“不是我疯,是我得让你亲眼看见我的心。我和丁秋楠之间,就是一纸互助契约。新婚夜我都没回新房,这还不够明白?”
他随手拖过一把椅子,往炕沿一坐,身子一歪,懒散又笃定。
“别闹了!我信你还不行吗?快走快走!让人撞见,我以后怎么抬头做人!”
“没人会来。秋叶,我爱的人,从来只有你一个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求你,快走!”
她一边哀求,一边伸手去拽他手腕。
结果被他反手一勾,整个人猝不及防栽进他怀里,唇被堵了个严实,温热又霸道。
“秋叶,等我!等我和丁秋楠手续一办完,我就娶你!”
得逞之后,他顺势将她轻轻放倒在热乎乎的土炕上。
“你就知道欺负我……”
她气得咬住他肩膀,牙齿陷进棉衣里,又恨又软。
刚才真是鬼迷了心窍,怎么就被他牵着鼻子走呢?
“你是语文老师,难道没读过那句诗?惊隔壁人!”
王枫得了好处还装委屈,抬手朝墙那边努了努嘴。
“我真咬你!”
冉秋叶脑中一晃,刚才那幕果然如他所言——自己确是错怪了他。
更让她心头发烫的是,那份因误会而生的歉意,竟被他几句温软话儿轻轻裹住,哄得心尖直颤。
又臊又恼,她绷紧嘴角,露出两颗小虎牙,“咔”地又在他骼膊上印下一记浅痕。
她终究是端得住的!
身子虽已许了他,却仍不肯让他在屋里过夜。
鸭子早炖透了,汤都滚了三回,还怕它扑棱翅膀飞走?
王枫倒也识趣,粘着她温存片刻,便转身回了四合院。
院里静悄悄的,丁秋楠还在床上蜷着,睡得毫无知觉。
王枫懒得搭理,冲了个热水澡,一头扎进被窝,眼皮一沉就没了动静。
昨夜几乎没合眼,白天又连轴转,这一觉睡得,连梦都懒得来敲门。
后半夜,一具暖烘烘的身子悄无声息滑进被窝,贴着他后背蹭了蹭。
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