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爹当着儿子面,抖搂跟老妈的床第私事,这话搁谁身上都臊得慌。
王枫酒意上头,脚步虚浮,脑子却还醒着三分。
他虽嫌刘海中油腻腻的,但刘光天如今是自己最得力的帮手,面子不能不给。
当下便让刘海中脱得只剩一条裤衩,仰面躺上炕。
倒也没让他光溜溜挨冻——顺手掀开被褥,露出干净被单。
眼看王枫捏着银针站到跟前,刘海中两条腿直打摆子,活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。
万一扎偏一寸,下半辈子怕是要靠拐杖过日子。
可转念又一想:自己这把年纪,和二大妈早就不碰牌局了,一年顶多摸两回手。
反正用得少,废了也不心疼。
说不定王枫心里过意不去,还能替他谋个差事,混个闲职坐坐。
二大爷纯属白操心——王枫的本事,全靠系统撑腰。
哪怕醉得舌头打结,下针依旧稳准狠,分毫不差。
几十根银针扎下去,刘海中立马成了只灰扑扑的刺猬。
更神的是,话音未落,小刘海中竟昂首挺立,精神斗擞。
满屋人看得目定口呆,唯独王淮海垂眸不语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衣角。
拔完针,酒席也就散了。
王枫送几人到四合院门口,王淮海忽然顿住脚步:“王科长,痛经这毛病,能根治不?”
“通则不痛,痛则不通——早点成家,气血活了,自然就好了!”
王枫随口接了一句。
“年纪太小,还没到法定婚龄呢。”
这话他早听人讲过,还是位老中医给女病人把脉时随口点破的。
“来吧,管治!别说痛经,绝经的、更年期闹心的,照单全收,给你扳回十八岁!”
王枫说得斩钉截铁。
他真没吹牛——系统给的方子,就是这么霸道。
“哦……这样啊!”
王淮海眼里掠过一丝亮光,紧紧攥了攥王枫的手,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