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枫,你太过分了!凭什么唆使院里孩子打棒梗!”
秦淮茹眼框通红,声音发颤,堵在门口质问。
“我乐意,你要是有这能耐,尽管叫他们来揍我!”
王枫嘴角一翘,嗤笑出声,顺手抠了抠耳洞,弹掉一粒耳垢,“不过依我看,你压根没这本事——你的招数只对成年男人管用,碰上孩子?啧,连个响儿都听不见!”
“要不,给你支个招?往厂门口一躺,腿岔开,保准有大把男人冲着我来动手。”
“至于他们能不能把我放倒……那可真不好说喽!”
“王枫!你欺人太甚!我哪儿得罪你了?凭什么单挑我一个寡妇撒气……”
秦淮茹嗓门陡然拔高,哭得撕心裂肺,不知是真憋不住,还是又在台上吊嗓子。
“你哭你的,我先歇着去了。”
王枫眼皮都不抬,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转身进屋,往床上一瘫,没过半分钟,鼾声就稳稳当当响了起来。
“姓王的,老娘跟你不死不休!”
她咬着牙瞪着那扇紧闭的门,胸口起伏半天,到底没敢迈进去。
在她眼里,王枫压根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,更别提让着女人——她若真闯进去闹,王枫还真敢抄起扫帚抽她屁股。
大年初一,王枫正睡得昏天黑地,冷不丁听见“咔哒”一声门响。
他浑身一激灵,猛地睁眼。
侧耳细听,竟是刀刃刮擦门闩的窸窣声。
“对了!今儿是初一——傻柱拉拢棒梗几个上门讨钱的日子!”
脑子这才彻底转过弯来。
要说棒梗这小子,跟剧里演的差不了多少:平日里因秦淮茹和傻柱那点腌臜事,见了傻柱就绕道走,连个招呼都懒得打;可只要闻着肉味、瞅见票子,立马粘贴去,尾巴摇得比狗还勤快。
话不多说,但该听的句句入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