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打算回来了。”
他从衣袋掏出一叠照片,摊在八仙桌上。
“别闹了!”
于莉翻了个白眼,伸手抓起最上面那张。
“这照片怎么是带颜色的?还有……海棠这是怎么了?烫了卷发、穿了旗袍,活象老电影里那些特务头子!”
她盯着照片里那个倚在霓虹招牌下的女子,眼睛睁得溜圆——哪还有半分四九城姑娘的憨厚劲儿?
“相机不分彩色黑白,底片才分。这是在港岛冲印的,接着往下看!”
王枫伸了个懒腰,语气轻松。
其实于海棠不回来,他心里倒松快得很。
津城到港岛走海路,足足三千多公里;就算坐金刚号,也得熬上一整夜。
若换作空中赶路,直线距离不过两千公里。而他靠念力腾空,时速稳稳压在五百公里上下。
这一来,才赶得及在除夕当天踏进四合院大门。
“这儿可真是热闹啊!”
于莉一张张翻着照片,指尖微微发颤。
有于海棠独自站在维多利亚港边的,有她挽着娄晓娥臂弯在尖沙咀街头笑魇如花的;背景楼宇飞速更迭——中环玻璃幕墙、铜锣湾霓虹灯牌、启德机场跑道……
甚至还有几张,竟是她在警署大厅、海关柜台前拍的,背后标牌清清楚楚,全是繁体字。
“聪哥,海棠该不会……再也不回了吧?这可要捅大篓子!”
照片看完,于莉声音发紧。
人倒是潇洒走了,可四九城这边,爹妈怎么交代?街坊问题,又该怎么圆?
“那就全家搬过去——我在港岛早置好了宅子,也搭上了几条人脉。莉莉,到了那边,你想读书、想开店,随你挑;哪怕天天睡懒觉、喝咖啡、逛商场,我也养得起你!
对了,那边允许多妻,我能给你一个正经名分!
雨水,你也一块儿走!”
话音未落,王枫已分别握住两人的手。
“你哪来这么多钱?”
于莉听见“名分”二字,眼框微热,反手攥紧王枫的手掌,目光温软似水。
“钱的事你甭操心。先说娥姐——她在那边本就手头宽裕;再讲我自己,刚从朋友那儿周转了五千万!”
话音未落,王枫已掀开箱盖,一摞摞崭新的钞票堆得整整齐齐,厚实得能压住风声。
当然,全是本地通行的纸币,他托港岛几家银行兑的。没费半点周折——那些银行常年替国家揽外汇,换点现钞跟倒杯水似的轻松。
图的就是让于莉一家踏实,也给自己留条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