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老头子也得一块送!”
气归气,二大妈心里清楚轻重,转身就把刘海中半拖半扶地弄上了板车。
“傻柱,快拉车!要是刘光天和二大爷出点岔子,你担不起!搞不好真得吃枪子儿!”
易中海怕傻柱这时候还硬顶,赶紧压低嗓子警告。
“行!我拉!”
傻柱那一脚纯属本能反应,回过神来也明白事态严重。应了一声,抄起车把就蹽开腿往医院狂奔。
三院门口!
医生刚推门出来,易中海和二大妈等人立刻围了上去。
“老爷子问题不大,下体有点肿,开几副药,静养几天就好。”
“但另一个麻烦了——到现在还没醒,得做深度检查。家属得有个心理准备,极可能要开颅!”
医生语速利落,字字敲在人心上。
“医生……我儿子……还能救回来不?”
二大妈膝盖一软,“咚”地跪在医生脚边。
那眼神里,有心疼,更有吓破了胆的哆嗦。
“现在真不敢打包票!我们会拼尽全力!”
医生话音未落,傻柱后脊梁一凉,身子一沉,重重靠在冰冷的墙上。
“不会……真没命了吧?”
他声音发虚,手心全是汗。
“我们会用尽一切办法!”
医生丢下这句话,转身快步离去。
病房里,刘光天正被几位专家围着会诊;
病房外,傻柱抱头蹲在墙根,肩膀微微发颤;
其他人全屏着呼吸,连咳嗽都不敢大声。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众人抬头,只见刘光富领着保卫科张科长和几个干事大步闯来。
“张叔,就是他!把我哥打成那样的!”
刘光富眼尖,抬手直指傻柱。
“铐起来,带走!”
张科长话音刚落,几个保卫干事便扑上前去,三下五除二将傻柱摁倒在地,手铐“咔嚓”一声锁死在他腕上。
“张科长,这是……?”
易中海连忙堆起笑脸迎上去。
“易师傅,您这管得也太宽了吧?要不要我把保卫科长的位子让给您坐坐?”
张科长早听王枫说过四合院这群人有多难缠,脸上笑着,眼里却没一丝温度。
“不敢不敢!”
“不敢就闭嘴!先押回厂里候着,等刘光天那边定论!”
他冷冷扫了易中海一眼,转身带着人扬长而去。
“光富!你咋这么不懂分寸?是你报的保卫科?”
张科长一走,易中海脸立马垮了下来,又气又恼。
“一大爷,您这岁数是白活啦?傻柱把我儿子打成植物人,还不兴我找组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