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茹!”
王枫骑到她身后,轻轻一唤。
“哎哟!”
她猛地一颤,差点蹦起来,脸色霎时发白。
看清是他,才长吁一口气,手忙脚乱地拍着胸口压惊。
“蹲这儿干啥?打埋伏呢?”王枫笑问。
“闲得慌,转转!”
她望着眼前这个让她昨晚上翻来复去睡不着的男人。
堂姐早把话撂死了:这人混帐得很,下手没轻重,老头小孩照揍不误,连女同志都敢推搡。
可偏偏,他是头一个敢撩拨她、又让她心尖发烫的男人——怕他,又忍不住想见他。
“真没事就赶紧回院里去吧!搁这儿鬼鬼祟祟的,别人当胡同里钻进来个摸包的呢!”
王枫心里透亮:许大茂前脚刚撩完人,她准是掐着点在这儿等他。
“你才是摸包的!”
这帽子扣得太冤,秦京茹气得攥紧拳头,指尖泛白。
“那咱俩算同伙——你偷了我的魂,我呢?不但要偷你的心,往后还要把你整个人都揣兜里带走!”
王枫笑着往前凑了半步,眼神灼灼。
“你……你无赖!”
这话像烧红的铁块烫着了她,脸颊腾地烧起来,眼圈也跟着发酸。
“怪我嘴快,实话脱口就跑出来了!”
他冲她眨了眨眼,狡黠又张扬。
“什么实话?你就是存心欺负我!”
她声音发哽,带着点委屈的鼻音。
“对喽,我就欺负你,还打算欺负一辈子!”
这话顺口而出,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“喏,拿着!”
他伸手探进裤兜,掏出两张崭新的十元钞票。
“这……干啥?”
秦京茹倒抽一口凉气。
她从乡下刚来,一天工分才值一毛多,二十块?够她省吃俭用干上半年!
“今儿有约,顾不上给你挑礼物。自己收好,想买啥买啥。记住了——别让你姐瞅见!那一家子眼皮子浅,钱一露面,准被他们扒拉走!”
他一把攥住她微凉的手,不由分说把钱塞进她掌心。
“你呀,真招人稀罕——回头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