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。”
“再说了,腊月二十二是死线?那咱就加码——只要质量不打折扣,每提前一天,我另加十块!”
“王科长,敞亮!全听您的!”
王木匠一听这话,哪还有半点尤豫。
正巧他媳妇闲在屋里没事儿干,搭把手做顿午饭,全是熟门熟路的活儿,一天下来还能落个两三块钱净剩。
表面看,饭钱是省了;可东家这奖励翻着跟头涨,稳赚不赔,何苦不干?
送王木匠出门时,迎面撞上三大爷。
王枫顺手递过去一支大前门,三两句把明天开工的事交代明白。
阎老三自然没二话,可转头就提了个小要求:让三大妈掌勺做饭,还得知会一大爷、二大爷一声。
“三大爷,我早跟他们说死了——饭,我不管;院子呢,我只认您这一位长辈,剩下俩?哼,连边儿都沾不上!”
王枫撂下这句话,转身就走。
阎老三当场乐得直拍大腿。
可刚笑完,又皱起眉头琢磨起来:要是王枫真把做饭这差事交给三大妈,他家这几天灶膛都不用冒烟,光省下的柴米油盐,就够买两斤猪头肉了!
洗漱完躺上炕,被窝暖烘烘的。
今儿不用去梁拉娣那儿点卯,终于能睡个囫囵觉,一觉到天光大亮。
第二天精神头十足,骑车直奔轧钢厂。先给张科长扎了针,又找陶科长请了假,接着掉头奔区民政局。
刚到门口,就见娄晓娥和许大茂一前一后从里头出来。
“姐,成了?”
王枫眼睛一亮,快步迎上去。
“妥了!”
娄晓娥嘴角扬着,整个人象卸下了千斤担。
“哈哈!”
王枫咧嘴一笑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原地转了圈。
“王枫!你疯啦?!”
许大茂脸都青了,嗓门炸雷似的吼出来。
“新社会新规矩!许大茂,你跟娥姐早掰了,轮得到你指手画脚?我正式宣布——从今天起,我追她,也只追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