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家,教训个毛孩子,顶多算小事一桩,便点了头。
等啊等——
熬到下午,终于瞅见棒梗晃出四合院大门!
兄弟俩眼神一碰,立马尾随而去。
“喂!过来!”
老远就冲棒梗招手,勾勾手指。
“干啥?”
棒梗一脸狐疑,慢悠悠凑近。
“没事!”
刘光天嘴上说着,腿已抡圆,一脚踹在他腰眼上。
他比棒梗大四五岁,力气足、动作快,直接把人掀进路边雪坑里。
“哎哟!”
棒梗哪肯吃亏,抄起团雪就扑上来。
结果被哥俩按在雪地里一顿猛捶,鼻血糊了半张脸,眼框发青,嘴角裂开,狼狈得不成样子。
轧钢厂,总务科。
王枫刚打完开水,正往搪瓷缸里沏高水。
张科长笑呵呵溜进来,满脸春风,眼角都堆着笑纹。
“王兄弟,尝尝我的私藏——张一元特供茉莉花茶!”
他象捧宝贝似的,从棉袄兜里掏出个小纸包,轻轻搁在王枫桌上。
“张哥,有话直说!咱哥俩还整这些虚的?”
王枫笑着端起杯子,心知昨儿晚上的针,怕是真起了效。
“王兄弟,就是那个……针灸的事儿……”
张科长搓着手,耳根微微泛红。
果然如王枫所料——昨晚他腰杆挺得笔直,家里那位久违地眉开眼笑。
今早醒来,竟破天荒给他煎了个溏心蛋,还淋了两滴香油。这待遇,在他家向来只留给娃,或是他发烧躺床那会儿才有。
“走,去你那儿!”
王枫起身拎起茶缸。
他只是总务科副科长,还没单间,和另几个副科长挤在一间屋里,扎针实在不方便。
张科长却是保卫科一把手,独占办公室,想怎么治就怎么治。
“王兄弟,能不能换个病名?那事儿……传出去总归不好听!”
眼看王枫要找总务科陶科长请假,张科长赶紧拦住。
“就说胃疼。”
王枫一点就透,顺口给了个由头。
“这病好!太合适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