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若非在厂里出的工亡,算工伤,厂里怕闹大,才让她顶了岗,也没收房。否则,她早带着老太婆和仨孩子卷铺盖回村了,日子比现在苦十倍不止。
“傻柱挺阔嘛!媳妇,往后盯紧点,把他兜底的钱全挖出来!”
一听钱出自傻柱,贾张氏立马松了口气,小眼睛滴溜一转,又开始耳提面命。
“他有几文钱,我还不清楚?那五百块,是从你那七百多块里抠出来的!”
秦淮茹天天在他身上刮油水,三天两头拿孩子饿肚子当由头伸手要钱。
单靠她那点工资,哪能在保卫科搜出七十多块?傻柱口袋里有多少,她虽没数过,但估摸得八九不离十。
赔完王枫五百块后,她不是没动过心思——把剩下二百块悄悄留下,骗贾张氏说赔了七百。
傻柱那边,一句话就是金口玉言,断无闪失。
可王枫偏偏不吃这套,随便一句就能揭她老底,再把贾张氏惹炸毛。
而婆婆二字,天然压她一头,道德上,她连喘气都矮半截。
秦淮茹被逼得处处碰壁,盘算好的招数全使不上劲。
不然哪轮得到她骑在自己头上耀武扬威?
“你敢动我一分一厘,我撕了你这张厚脸皮!”
一听秦淮茹碰的是自己的钱袋子,贾张氏当场炸了锅,抡圆骼膊就甩过去一记耳光。
“要吵滚远点吵!”
这时几人刚走出拘留室,还在厂子里,正堵在保卫科门口。
眼瞅着要动手,保卫科的王干事黑着脸冲了过来。
“没事!真没事!”
贾张氏向来是窝里横,早被保卫科收拾得服服帖帖,立马蔫了气,堆起一脸讨好的笑。
“妈,给你两条路——